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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她觉得那夜的事情不应该让顾庭安知道。
她细弱的脖颈微颤，轻轻吞咽了一下，平生第一次骗了自己的哥哥：
“没、没有，我……我第一次见这画面，有些紧张。”
“嗯？紧张？”
顾庭安轻笑着俯下身，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不如柠柠说说看，这画里的内容，哪一点儿让你紧张，我来教你。
是动作不会，还是觉得别的什么？”
听了顾庭安的话，姜柠溪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顾晏今。
顾庭安见她眸色怔忡，眯了眯眼。
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将她养得太过单纯，让她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又天真又心软得一塌糊涂，被人骗了还以为别人是在对她好。
他掐住她下颌的动作顺着下去改为握住她的手。
“要试试吗？宝宝。”
房间里日光柔和而热烈，窗外吹进来的风有几分燥热，不远处隐隐传来小厮的轻声窃语和修剪树枝时“咔嚓”
的声响。
屋内屋外如同两个世界。
姜柠溪触及到他对她的欲望，迟缓地眨了眨眼，而后突然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
可她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会不会让庭安哥哥伤心。
她不敢看他，只轻垂着眼睫埋首在他怀里，小声说：
“哥哥不是说……全部学会了再练习吗？我看……我看后面还有……”
姜柠溪越说声音越小，毫无底气。
顾庭安没说话，只面容平静地看着她，许久，他放开她的手，语气淡了下来：
“柠柠确定，要全部学完。”
姜柠溪心慌意乱，并未听出他语气中的异常，只仓皇点头，胡乱回应道：
“确、确定。”
“那好——”
顾庭安将那本书塞进她手里，淡淡道：
“柠柠自己来翻，讲给庭安哥哥来听，上面都怎么写的。”
那本书刹猝不及防被塞进手里的瞬间，姜柠溪就僵住了，可身后那双眼睛盯着自己，她若是迟疑得久了，他必然会起疑心。
况且——方才想起顾晏今，她就又想起了今早来时听到的，顾晏今同顾伯母闹了起来，养母又去世，他此刻，还好吗？
见她走神，顾庭安也不催，只压着眼帘不冷不热地盯着她，慢慢转动着扳指。
姜柠溪深吸了两口气，渐渐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蓝皮书，重新打开来，只是脑海里，顾晏今的身影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那之后的下一页，是那男子坐在椅子上，女子跪在他身前的地上扶着他的膝盖……
姜柠溪的目光缓缓落在女子嘴边，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柠柠怎么不念，是有什么不认识的字么？”
顾庭安从她的手中将书抽出来，拿近来看了看，忽然恍然大悟般笑道：
“啊，原来到了学习吞吃这里，文字注解是在下一页，柠柠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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