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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和那双绿色虹膜无情冲击着。
“骆东，你怎么又受伤了，是不是很疼，一定很疼，你别忍着，我给你呼呼！
呼呼就不疼了。”
“不行呀，要去医院！”
栗知跳下来，站起扒拉蹲着的骆东，“你起来，我们去医院。”
“你干嘛到处乱跑！
为什么到处乱跑，受伤了多疼啊……”
它就是乱跑，才……
说着，栗知自己先掉眼泪了，泪水和血混在一块。
一哭，浑身就没劲，也拉不动骆东，说话断断续续的。
“骆东……你不许死，我不凶你了。”
视线都是模糊的，栗知只能瞧见骆东紧盯着自己的双眼，想起来桌子下面有骆东放的用来治伤的。
它也不管现在鲜血淋漓的变人后会怎样，哭着就要变，然后给骆东治伤。
太多血了，太多了，比它那天流的血还多。
栗知没考虑自己小小的体型肯定没法承载很多血，它只知道骆东和它流一样的，就是要死了！
“我变成人，我说过可以变成人，我抱你去医院！”
忽然，栗知怔住了，爪子还是小猫爪。
“我变不成人了骆东，为什么我变不成人了……？”
它愣愣转头，伤口晃得它头晕。
站在那的小猫眼泪糊满了脸，骆东从没见过能掉那么多眼泪的小猫，也没见过会给人止血的小猫，一切都超乎他的意料。
他去火车站卸货，是想多赚点，给小猫穿好的吃好的，再去大城市做做检查，一定要养得又健康又能吃。
十几年来，这会也算心里头有个活生生的念想，栗知也乐意黏着他这个一事无成的烂人。
而不是像那扔了他跑路的爹娘一样，在他心里跟死了没差。
小猫乐意黏着他。
骆东忽然笑了，抬手就用指腹抹去小猫眼泪，脸对脸埋在一起。
“别哭了，我没事儿，死不掉。”
“真、真的吗……”
栗知在怀里哭得抽抽的，凑上去听心跳，力道大到把耳朵都压瘪了。
咚咚，咚咚。
比往常跳得还快呢。
“跳得好快，呜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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