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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的。
屋子里如果真的有人回应，那张尘就不会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没看出来，『楚人美还是个摄影爱好者。”
张尘打开灯的开关，藉助灯光，发现406的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相框。
他饶有兴致地地走到一张照片前，仔细地欣赏了一下。
这一欣赏，张尘不禁嘴角一歪。
“错了，她不是摄影爱好者。”
张尘看著照片上的內容，感觉浑身都有点疼，“她爹那个畜生是！”
照片上，並没有多么复杂的构图和光影，就是在一片空地上，一个小女孩背朝镜头，蹲在那里。
只是小女孩赤裸著身体，后背上满是一条条渗著血的伤痕。
看著都疼。
照片下方，用黑色记號笔写了一行丑陋的字：
13年7月，小媛生日纪念，父亲留。
“谁家生日这么纪念？”
作为编剧，张尘也算是写过一些黑深残的剧情，什么分尸、断头、父母走进小巷子里因为一串珍珠项炼被枪杀，他都略有涉猎。
但他实在是写不出来，也不想设计这种父亲虐待亲生女儿的噁心剧情。
……
小媛的年龄越大，她所受到的虐待便越狠。
张尘也在21岁生日那张照片上，明白了为何那只名叫怨女的女鬼腿间会不停地流血。
“这个畜生！”
虽然不是女人，但张尘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绝对要把那个畜生父亲绳之以法……不，这是阴界，应该是大卸八块！
可惜，並没有这种可能。
因为就在22岁生日的那张照片上，拍摄的主角变了。
一个肥胖油腻而丑陋的男人，浑身是血地靠在墙边，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已经消失不见，裤子上更是鲜血横流，视觉衝击力极高。
在整张照片的前景处，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朝著镜头比了个耶。
“22岁生日，今年把他活剐了吧，陆媛媛留。”
一行洋洋洒洒的字写在照片下面，显然是陆媛媛留下的。
从这行字，张尘大概能想像得出来，彼时的陆媛媛是有多么得开心。
那是终於宣泄出內心痛苦的快意。
“原来她也是个可怜人啊。”
张尘很为最终翻身的陆媛媛高兴，也为怨女的经歷而感慨万千。
但他並不后悔昨天將怨女做掉了。
拜託，那怨女明显是奔著要他命来的，他不反击，死的就是他了！
怨女活著的时候確实可怜，但死了之后变成吃人恶鬼，该杀就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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