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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著被那个墓园领主追上。
但並没有人追来。
玛格丽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只有溃散的信徒和扬起的尘土，没有追兵。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但没有停，因为她不敢停。
“教母......教母......跑不动了......”
一个教士从后面追上来，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
玛格丽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也跑不动了，但她不会说出来。
教母不能在人前示弱。
信徒们可以哭，可以喊累，可以倒下，她不行。
偶像包袱还挺重！
又跑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加油站。
加油站的顶棚已经塌了，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生锈的工具。
各种设备倒在地上，油箱破裂，黑色的油渍渗入地面。
而在加油站的后面，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屋顶塌了一半，但墙壁还算完整。
玛格丽特停下脚步，扶著加油站的柱子，大口喘气。
她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停下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著教母的威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信徒们听到这句话，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地上。
有人躺在地上，有人靠著墙壁，有人跪在地上祈祷。
有人开始哭，但更多的人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睁著眼睛看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玛格丽特清点了一下人数。
只剩下一百多人。
从审判教会出发的时候，得有上千人。
他们浩浩荡荡，带著天使，带著枪兵，带著上帝的祝福。
现在，只剩一百多人。
而在玛格丽特的兵书当中，枪兵剩下不到30个，弓箭手不到20，狮鷲只剩5只，剑士还有4个。
3个天使，全死了。
玛格丽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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