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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另外一个任务者，想说都不一定能说出口呢。
天皛点了点头，承认杜兰特在“不当人”
这件事情上确实做的很成功。
杜兰特不仅是没有常规意义上的人性，他对自己也很能下得去手。
系统和任务者的存在，非常自然的让天皛想到了曾经遇见过的黑雾，还有如今属于自己的系统空间。
天皛不能确定杜兰特、柯又琴所属的主系统，是否跟黑雾有什么关系。
于是天皛随意的问道：“你们的系统很厉害吗？”
“还行吧？我不太用它，但它的智能程度很高，在完成一些工作的时候可以成为非常好用的辅助工具，你想的话它还能从早到晚陪你聊天。
跟系统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系统商城。
“系统商城真的是个好东西，你可以在里面找到很多好用又实惠的东西。
具体的产品跟你去过什么样的世界有关。”
天皛扬眉，“也就是说，如果我去了一个仙侠世界，我可以在系统商城里买到各种神器和天材地宝？”
杜兰特：“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它们肯定很贵，贵到任务者根本买不起，还是别想了。”
“所以你们真的会去仙侠世界吗？”
“……其他任务者不知道，反正我没去过。
那么危险的世界，一般也不会有任务者去吧？”
“你们的系统没有系统空间之类的吗？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系统空间里有个能治百病的灵泉，种下的东西全都变成灵植这种。”
杜兰特：“……”
杜兰特看着近前的天皛，此时此刻终于有一种对方还是个小孩的感觉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少看点小说和短视频，你想想如果我真有这么厉害的系统空间，我怎么会把自己变成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呢？”
杜兰特说得太有道理，天皛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要怎么接话，停了会儿天皛道：“那其他任务者呢？”
“肯定没有啊。”
杜兰特理所当然的说。
“好吧。”
杜兰特：“……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儿遗憾？”
天皛：“你不会感到遗憾吗？”
杜兰特想了想：“……嗯。”
以前杜兰特没有想过这些，但他现在被天皛说得也觉得有点遗憾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
天皛声音轻了下来，“你们这些任务者口中的主系统，它是神明吗？”
天皛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
杜兰特在短暂的思考后说：“……不知道。”
天皛不说话，只是看着杜兰特。
杜兰特：“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神明，当然我也好奇过主系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种问题。
但是我听不少其他任务者们说过……一个流传在任务者中间不知真假的小故事——主系统是一个迷失在了路上的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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