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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啊。”
有侍从如此以压抑而又细小的声音说。
“我也觉得好像。”
旁边耳目聪敏的侍从小声附和着。
不止是一个人这么感觉，其他人都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这行人从进入小树林中后，看见和遇见的事情已经足够诡异。
尤其是在看到身体长成了一棵扭曲大树的王少之后，那种不和谐的感觉更是到达了顶峰。
王家侍从凭借着自己的“专业性”
，到现在为止已经表现得非常镇定。
毕竟能够参与这一次行动的人，再怎么无知也都对这个世界关于“消失”
的规则有一定的了解。
经验丰富的人更是有直接与“消失”
接触过的经验。
若是换成其他普通人来到这里，怕是早就已经扛不住这一路上所看见和遇见的事物产生的精神压力而崩溃，最后大概率变成小树林中陷入梦魇，从身体上开始往外长树根的人之一。
可即使是这样，当王家侍从们挖出一个又一个大树根部的物品，渐渐怀疑这些树其实都是人变得，只是跟王少变成的那棵树略有不同而已，看起来更加“稳定”
后。
众人还是产生了不可抗拒的精神被污染的感觉。
简单来说就是随着他们对小树林的认知提升，SAN值一直在不断降低。
明明身体的疲惫尚在承受范围之内，可精神上的煎熬已经无法形容。
不少人都是脸色惨白，精神恍惚的状态。
为什么此前在小树林中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每一棵人面瘤大树可能都是一个人的事情呢？
那个时候有特殊工具的帮助，也有类似博士这种人的指引，他们更没有挖掘大树的爱好。
就这么顺利的走到了现在。
也是在这种状态之下继续挖掘的原因，他们更不可能做好专心准确的处理大树根部细小根须的处理。
故而当天皛来时就看见了一整片区域中被强行从睡梦中“惊醒”
的人面瘤大树哭嚎的情况。
被从梦境中唤醒，对人面瘤大树而言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就连天皛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被从梦中唤醒的大树，是否还能记得自己曾经身为人类的一切。
又或者它们在独属于自己的梦境中早已经遗忘了成为大树之前的一切。
天皛所能看见的就是被挖断了根部的大树在哭嚎。
人面瘤大树哭嚎的声音极为诡异，像是婴儿啼哭又像是小动物的嚎叫，反正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更加奇怪的是。
明明这些因为被挖出根部而惊醒的人面瘤大树在嚎哭，可那些正在挖掘的王家侍从们却好似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变得涣散、动作变得机械。
可他们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做着正在做的事情。
看得出来他们非常难受和痛苦，可他们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件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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