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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徐盼提前在微信上给褚望发了今天的学习计划，并叮嘱对方把要用到的试卷和习题都准备好。
对面一直没有回应，她也习惯了，反正沉默总比拒绝好。
到褚望房间门口时门半开着，里面也不见人影，徐盼先坐到桌前等着人来。
不远处的卧室区隐约有水声传来，应该是在洗澡，过了好一阵才消失。
褚望收拾完慢悠悠走过来，一身简约的浅灰色居家服，刚洗完澡还冒着些水汽。
坐到她旁边时还飘着似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挺好闻的。
“早啊。”
褚望随意打了声招呼。
徐盼不动声色收回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比之前要友好了很多，都能主动打招呼了，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不早了。”
“哦，昨晚通宵了，有点混乱。
不然今天的补课就先结束吧。”
褚望懒散说着，嗓子有点熬夜后刚起床的沙哑。
徐盼没接话。
褚望继续问道：“我爸给你定的目标是多少？”
“什么？”
“帮我提高成绩，要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能考到一本的分数线，褚先生说会付我双倍报酬。”
徐盼如实回答。
褚望：“哦，倒也不算难。”
徐盼闻言眼睛亮了一瞬，双倍工资确实诱人。
其实通过两节课下来，她发现褚望的真实成绩可能远比他考出来的分数要好很多，所以要达成这个目标应该不是毫无可能，只看对方想不想了。
“为什么要故意考差？”
徐盼是真的不理解。
褚常青看起来对他这个儿子挺上心的，偏偏对方不领情故意作对，这其中的恩怨她也不知道。
褚望回的随意：“你不是看出来了，我跟你的雇主，关系不好。
他不开心，我就开心。”
“那你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前程赌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褚望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你觉得，我会在意什么狗屁前程吗？”
“......”
徐盼在心里赞同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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