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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活了下来。
虽说很是狼狈，但还有生命的气息。
“这样都杀不死他们吗？”
彭鏗的身姿晃了晃，差点从虚空中栽倒下去。
他们的伤势很重，此刻全都在硬撑著，当看到这样一个结果的时候，全都忍不住牵动伤势。
天狗、言龙俱都喷出一大口鲜血，
季子寧空洞的右袖在虚空中飘动著，他的嘴唇颤抖著。
杨思雨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双拳紧握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血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她很想去战，去廝杀。
可以说，有这样想法的，又何止她一个。
鸿天、苏摩俱都如此。
但他们都很清楚。
他们，无能为力。
在那些不朽面前，他们连螻蚁的算不上。
“呼——”
她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恶，看向了彭鏗：“前辈，你们有感知到沈舟的气息吗？”
这是她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一万五千多件天尊法器的自爆，威能太可怕了。
三位不朽能存活下来，那沈舟呢？
然而，彭鏗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找不到半点他的气息。”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
就如此刻奥尔特云的星空一样，死寂如坟。
这片曾覆盖十万公里的星域，拥有著无数的冰质天体的星域，如今只剩一片空无——
別说是天体，就连尘埃都未留下。
所有的天体、阵纹、法器碎片，都在刚才的爆炸中的摧毁殆尽。
有的，只有虚空之中残留著淡淡的金色与暗红纹路，那是法则被烧灼后留下的疤痕，如同宇宙皮肤上的灼伤，缓缓蠕动，要百年千年或许才能癒合。
而此刻，就在这片虚无的正中央，三道巨大的身影横亘著，像三座沉默的山岳。
光耀之主的身躯被炸得焦黑大半，背上的十二翼天使翅膀，破破烂烂，只剩下了一条条骨架，他手里紧握著的那柄审判圣剑只剩一截剑柄，剑身在爆炸中，彻底碎成了齏粉。
他的伤势很严重，气息萎靡，可他依旧站著，哪怕神圣的金色血液，从七窍中不断流出……但他还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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