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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橘子咽下去，坐直了身子，看着我妈的眼睛说：“我没胡说。
我就问你，你喜欢我不？”
我妈被我突然认真的眼神搞得愣了一下，说：“当然喜欢，你是我儿子。”
我说：“那你亲我一下，证明你喜欢我。”
我妈脸一下子红了，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好像怕外面有人看到似的，压低声音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多不好意思，让人看见不得笑话啊。”
我说：“我不怕别人笑话，有什么好笑话的？妈亲儿子，天经地义。
你看人家外国人，大街上都亲呢，谁笑话？”
我妈还是不答应，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看电视。”
我心里有些急了，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故意低下头，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妈手里的橘子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这么说？”
我说：“你以前那么疼我，现在我长大了，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
我知道我大了，但我还是你儿子啊。
你不亲我，我心里难受，感觉你跟我生分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着，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确实害怕我妈不喜欢我了，害怕她察觉到我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后疏远我。
那种害怕掺杂在委屈里，让我自己都分不清几分真几分假。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橘子，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凑过来，嘴唇飞快地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然后赶紧缩回去说：“行了行了，亲了，满意了吧？”
那一瞬间，虽然她亲得很轻很快，但我的心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了一样，又惊喜又兴奋。
我愣在那里，感受着她嘴唇残留在我脸上的温热触感，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我妈看我没反应，还以为我不满意，正要说什么，我却突然凑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妈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手里的橘子都差点掉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心里也有些紧张，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笑着说：“这证明咱们母子关系好，礼尚往来嘛。”
我妈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红了。
她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说：“行了行了，快回去写作业吧。”
此时我心里得意极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怦怦地跳着，刚才亲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她皮肤的柔软温热，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发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客厅里亲我妈脸颊的画面。
我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还能感受到刚才碰到她脸颊时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那种感觉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躁动。
我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我妈居然没有拒绝我亲她，慌的是我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她好像真的只是把这当成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完全没有往别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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