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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也是在第二天下午忍不住鼓起勇气重新欣赏一下视频的时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一晚上，那些露骨的图片吸引了更多圈外人和本校生，还有纯看热闹的路人。
言论经过发酵，变得更加恶毒不堪，已经从flj的质疑变成了线下也卖的黄谣。
有人贴的图还是她和鹿也回家时走在小巷里的合照，甚至更过分的还有不少人说与她交易过。
鹿也不忍再看下去，眼前晃晃荡荡一片全是咒骂的话语。
他果断扔下书跑出教室。
鹿也一路上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只能按照鹿呦发给过他的课表找到了对应的教室，正好赶上下课时间，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却只看见她的三个室友出来。
“你们好，鹿呦在哪？”
对着大喘着气，满头汗的男人，三人一愣，差点往后退。
林望率先反应过来:“她在宿舍。”
“谢谢。”
鹿也扔下这句，急匆匆跑走了。
宿舍楼下，正当鹿也犯难怎么联系鹿呦时，旁边响起声音——
“哥哥？”
鹿也猛地转过头，鹿呦正站在不远处，提着奶茶袋看着他，面上有些惊喜，
“你怎么在这？”
“怎么不接电话。”
鹿也几步跑上去，细细看了几遍面前的人。
“我把手机关机了，你看到那些黑评黑帖了？”
“嗯。”
“没关系的，”
鹿呦笑笑，
“反正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已经找律师了，正在收集证据，过不了几天那些人就能收到律师函喽。”
……
鹿也没说话，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女孩，心里止不住泛起酸疼。
阳光下，却是刺骨的冷意。
他们，怎么能……
片刻，他轻声开口:“有人欺负你吗？”
鹿呦依旧微笑，嘴角却忍不住颤动了几下，她轻摇了摇头，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鹿也心里又疼又软，正要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过。
鹿呦赶忙拉着他快步到了楼房一侧。
这里是墙壁和草木的夹层，茂盛的灌木和树挡着两人的身影。
鹿呦往外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人看到她并指指点点后松了一口气。
“不过吃这瓜的人实在太多了，影响还是蛮大的，我这几天只能待宿舍了。”
见着鹿也越来越沉的脸色，她又赶忙笑着开玩笑:“正当翘课理由get哈哈……”
清浅的茉莉香扑过来，那人一把搂住了她。
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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