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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无法拒绝。
但要命的是，床底下还藏着不安分的秦斯远。
于是，霍琰在给他吹头发的同时，禾煦就感觉脚腕被一只手轻轻缠上，力度不重，却存在感十足，时刻提醒着他。
禾煦眼睫颤抖，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霍琰像是毫无察觉他的异样，修长的手指温柔穿梭在他发丝间，一边拨弄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熟练地举着吹风机。
只是吹了几分钟。
霍琰忽地关掉吹风机道：“阿煦，我手好酸，能躺着让我吹吗？”
他以前照顾阿煦的时候。
就经常让阿煦躺在腿上吹头发。
谢善那时候是鬼，体温寒凉。
所以亲密无间照顾阿煦的美差，都是他来做的。
霍琰问得自然。
禾煦实在没法拒绝，只好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从秦斯远紧握的手掌中抽出脚腕，绕到霍琰另一侧。
禾煦把毛巾垫在霍琰腿上，躺了下去，一抬眼就撞进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下意识抿唇笑了笑。
霍琰也跟着嘴角上扬，“好久没有给阿煦吹过头发了。”
吹风机调到低档风速，暖风吹拂。
禾煦轻轻应了一声，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说：“还和以前一样舒服。”
他说得随意，不觉得有什么。
霍琰听了却低笑出声。
那磁性低沉的笑声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禾煦蓦地睁眼，只见霍琰嘴角挂着笑，正专注地给他吹头发，好像刚才的得意只是错觉。
是错觉吧。
他攥住手掌，掌心已经出汗了。
终于，头发吹干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
禾煦觉得这段时间无比漫长，但不得不承认，待在阿狗身边真的很安心，好几次都差点被哄睡着了，可一想到床底的秦斯远，又强打起精神。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对霍琰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睡吧。”
禾煦想挨个把小狗送出门。
“好。”
霍琰应声，拔掉吹风机插头，细心卷好放好，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房门前。
他瞥了眼床底，轻蔑一笑。
一味躲在暗处，就只能眼巴巴看他吃肉喝汤了。
霍琰走后。
禾煦刚关上房门，就看见房门上渐渐笼罩过来的阴影，下一秒，秦斯远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他摸了阿煦的头发。”
“我可以抱抱阿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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