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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通视频聊下来，禾煦嗓子都聊哑了。
【谁让你当初非要娶这么多兽夫，这都是你该做的】
【既然娶了，就要好好对待人家！
】
弹幕又冒了出来。
只是它们已经彻底摆烂了，不再对他恶语相向，偶尔飘两句风凉话，更多时候是提醒他好好对待兽夫们。
禾煦懒得理会。
最后拨通了还没联系的裴怀铮电话。
接通之前，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接起来的会是裴怀铮，还是那个藏在他体内的周庭桉。
“喂？”
全息视讯被接通后，禾煦轻声试探着开口。
画面里，男人端坐在书房办公桌后，身形高大挺拔。
因为在家办公，他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衣，柔软贴肤的面料，衬出清晰的锁骨与胸肌轮廓，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润气息。
禾煦目光不自觉被他敞开的领口吸引，呼吸微乱。
“老婆，我今天好看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语调轻佻。
禾煦眼睫微颤，瞬间回过神。
对上他略带调侃的眼神，耳根不禁发烫，故作镇定转移话题：“所以，你经常在夜里出现吗？”
上次见面也是晚上。
周庭桉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扶手处，支着下巴看他，“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禾煦不解。
周庭桉墨色的眼眸幽幽望着他，声音低缓，“因为你只在晚上来找我。”
换句话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出来。
禾煦愣了愣，下意识追问：“那裴怀铮会有印象吗？”
上次他本来就想问裴怀铮的。
为什么要隐瞒患上双重人格障碍的事，后来被施衡打断了就没能问下去。
听周庭桉这话的意思。
他似乎可以随意出现，那对裴怀铮来说，会不会就像记忆断片一样，完全不知道另一重人格的存在？
“你在担心他？”
周庭桉下颚微抬，语气淡了几分。
禾煦神色无辜睁着眼，“我只是单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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