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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眨了眨眼：“……酷。”
达米安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把戏倒是不少。”
“不是把戏。”
穹收回手，“是‘炁’。
你们这里叫魔力什么的。
都是能量。”
芭芭拉若有所思：“我听说过。
有些东方的武术流派确实练这个。
你师门叫什么？”
穹顿了顿，想起了仙舟罗浮那艘漂浮在星海中的巨舰，想起了丹恒老师教他的那些呼吸法门，想起了药王秘传那些神神叨叨的炼丹古籍。
“没有名字。”
他低头切培根，“师门不立文字。
只在山里口传心授。
我学的是一些……调息、养神、辨药的路数。
下山是为了找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
提姆追问，眼睛已经亮了——这小子是典型的好奇型侦探。
穹随口编了一个从丹鼎司听来的词汇：“‘九转还魂草’的变种。
传闻哥谭地下的某种矿脉能让它异化。
我在找它入丹。”
“入丹？”
达米安嗤笑，“你还炼丹？”
“试过几回。”
穹面不改色继续胡扯，“炸过一次炉，把我们山门前的老槐树烧了半边。
师父罚我抄了三年经。”
达米安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
迪克已经笑得直拍桌：“所以你是个被师父赶下来找草药的倒霉炼丹师，滑翔机坠在了韦恩家的草坪上？”
“差不多。”
穹点头，“还要再加一条，我身上没钱。
所以布鲁斯先生愿意收留我，我很感激。”
提姆推了推眼镜：“你的‘炁’能干什么用？疗伤？增强体能？”
穹想了想，干脆现场表演。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丹恒教过的龙尊调息法调整呼吸节奏，心跳肉眼可见地慢下来，整个人像一块沉入水中的石头。
三秒后，他睁开眼，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极浅的金色，转瞬即逝。
“能静心，能夜视，能挡一挡寒毒。”
他耸肩，“打架不太行。
所以我们师门一般不下山。”
迪克转头看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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