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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扮男的，让穹扮女的！
哈哈哈哈！”
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墨蓝渐变的长裙，层叠的裙摆像夜雾一样垂到脚踝，银白长发上缀着星轨般的细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试着抬了抬手，指尖那张墨色塔罗牌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
“……我觉得，”
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八度，带着有些发抖的语气，“这个裙子，有点，透风。”
“透风好啊，”
星终于止住了笑，但嘴角还在疯狂上扬，“哥谭的早晨多凉爽，适合你这种清纯系少女。”
“我是男的。”
然后穹缓慢站起来，抱住双臂，往对面的地方挪了几步。
“现在不是了。”
星站起身，罗刹的壳子比她原本的身形高了一些，银白长发披在肩头，绿色眼眸在晨光里像两块温润的翡翠。
她试着走了两步，棺木（系统贴心地配备的）在背后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嗯，不错，很有那种我是个好人但我棺材里装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气质。”
“对呀，这可把我们给骗出去，好一顿忙活。”
穹快手点点头。
黑天鹅的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他试着迈了一步，差点被裙摆绊倒，手忙脚乱地扶住长椅靠背，塔罗牌“啪嗒”
掉在了地上。
星看着他，不忍直视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还不等人回答，直接公布答案。
“像那种第一次穿高跟鞋参加舞会的乡村少女，紧张得同手同脚。”
星弯腰捡起那张塔罗牌，牌面上垂颈的天鹅正在淌着银色的泪，“现在你是舞于记忆边缘的预言者，来，笑一个，给姐姐预言一下今天会不会下雨。”
“喂，不要乱占我便宜！”
穹接过塔罗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进入角色。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那个能看透记忆、游走在他人梦境边缘的神秘女性。
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低沉、尽可能神秘、尽可能——
“我猜”
他睁开眼，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世界末日，让星吞咽口水，充满了期待。
“今天会下蝙蝠。”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爆发出大笑，这次直接笑得蹲在了地上，棺木也不顾及了。
穹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虽然穿着裙子让他浑身不自在，但看到星笑得这么开心，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好了好了，”
星终于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绿眸里还残留着笑意的光，“说正经的。
系统给咱俩五星马甲，肯定不是让我们来哥谭走秀的。
逗蝙蝠侠笑——这个任务还没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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