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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恢复了正常的照明，消防栓停止了朗诵，自动售货机用回了自己那种平淡无奇的电子音。
哥谭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只留下满城的市民面面相觑，以及无数个正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短视频。
蝙蝠侠向前迈了一步。
星和穹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们，”
蝙蝠侠斟酌开口，语气试图放温和一些，“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
花火和桑博面面相觑，最后是桑博兴冲冲的踏前一步，零帧起手。
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庄严、尽可能深沉、尽可能模仿蝙蝠侠那种“我是黑夜”
的语气，开口唱道：“我——是——黑——夜——”
“我——是——复——仇——”
他继续唱，声音越来越投入，表情越来越严肃。
他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舞台上表演的歌剧演员，又像是一个正在召唤某种古老力量的巫师。
“我——是——蝙——蝠——侠——”
最后一句，他唱得声情并茂，尾音还带上了一个夸张的颤音。
唱完之后，他保持着那个张开双臂的姿势，一脸期待地看着蝙蝠侠。
蝙蝠侠：“……”
星：“……”
不是哥们！
你可真勇！
！
通讯器里传来数位蝙蝠侠助手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几乎窒息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B、B——他、他在唱您的台词——哈哈哈哈——用女声——哈哈哈哈”
“哈哈哈！
他是不是像之前那个小孩一样，是蝙蝠侠的粉丝！
！”
蝙蝠侠脸色如锅底，低声命令：“闭嘴！”
面对这位“小迷弟”
，蝙蝠侠不知怎么应对。
依旧是沉默笼罩这座空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次蝙蝠侠的语气回复到以往的威严中。
“哎呀~不要误会！
我们当然想要哥谭的大英雄开开心心的笑一场啦！
！
~”
花火依旧是笑嘻嘻，打破沉默。
哪怕是通信频道的助手们，也敬佩这位勇敢发言的小姐。
“笑，小丑那样的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只好……”
蝙蝠侠的语气依旧低沉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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