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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在昏黄光线下旋转，发出细微嗡鸣。
上升，顶点，下落——
停住了。
不是被接住。
真的停住。
悬浮在鼻尖不到十厘米，像被无形力量托住。
艾德里安眨眼。
硬币没动。
微微震颤，发出低沉近乎哭泣的嗡鸣。
然后开始发光，不是反射路灯，从内部透出来，淡金色，像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的光。
后颈突然发凉。
那种凉意很熟悉。
从记事起就伴随着他——不是大灾就是大难！
百分之百准确。
百分之百无法解释。
百分之百让他活到现在。
而此刻，后颈凉意像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皮肤，沿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骨汇聚成冰冷近乎疼痛的震颤。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硬币碎裂。
像镜子从内部击碎，无数细小碎片向四周飞散，触碰到皮肤前全部停住，悬浮空中，组成不规则的旋转球体。
然后艾德里安看见了。
他看见了灯塔。
不是伦底纽姆任何建筑，而是近期老是在睡梦中看到的，似乎游离在人类社会之外的古老灯塔。
后颈在燃烧。
那种燃烧不是疼痛，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有人在他脊椎里点燃一把火，火焰沿神经一路向上，在大脑皮层烧灼出某种古老的、从未学过却莫名理解的文字。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来。
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每个细胞的缝隙里，同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
」
「灵性共鸣度：100%。
」
「帷幕完整度：13.7%。
」
「警告：世界灵性衰竭值87.3%，帷幕即将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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