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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砚脚步顿住的一瞬，棠棠也看到了姜辞。
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妈妈！”
“棠棠？你怎么来了？”
姜辞没看傅时砚。
棠棠笑得一脸灿烂，“爸爸说要带我来看看姥姥。”
姜辞这才淡淡扫了傅时砚一眼。
他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态。
但她也懒得再多嘴。
“要不，还是回去吧，雨越来越大，带着棠棠上去不太安全。”
傅时砚视线落在她脸上。
大概刚才哭过了，眼角还有些红。
他没说话，只是将伞递给姜辞，“你先带着棠棠下去，我上去看看妈。”
说完，从棠棠手中接过那束白菊，冒着雨往山上走。
速度很快，姜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他，人已经消失在小路尽头。
姜辞没走，和棠棠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棠棠牵着她的手，沉默着，时不时抬眸打量她。
小脸绷着，大概是在纠结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妈妈，你跟爸爸真得要离婚了？”
姜辞微微愣了下，还是认真点点头。
想到傅明修主动把棠棠的抚养权推给她，姜辞莫名有些心酸。
明知道棠棠愿意跟着傅时砚，她还是自找没趣地开口问，“棠棠想好了吗？想跟爸爸还是妈妈？”
棠棠小脸皱了皱，显然不想说出答案，怕惹姜辞不高兴。
“你想跟着爸爸是吗？”
姜辞声音温和，丝毫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棠棠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姜辞，认真解释。
“妈妈，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但你只有我，我知道你会一直一直爱我，但爸爸除了我，还有傅梓轩，如果我不跟着爸爸，爸爸就是他一个人的，我以后就再也没有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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