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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千万不要去问小辞。
当年我被人下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跟一个女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傅时砚猛地闭了眼，喉结滚了滚，再睁开，眼底猩红一片。
然后，他扬手，一拳狠狠砸在傅景舟脸上。
傅景舟被打得踉跄，却没躲，任由第二拳、第三拳落在脸上。
脸上疼得麻木，唇角已经渗出血丝，却远远不能消除心底的恐慌疼痛。
他靠着冰冷的门板，一点点滑坐在地上，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阿砚，对不起。
别告诉任何人，我从没想过害小辞，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当家人。”
傅时砚收了手，指节泛着白，猛地背过身去，脊背僵直。
“阿砚，对不起，让你难受了这么多年。”
傅景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是在赎罪。
“闭嘴！”
傅时砚压抑地吼了一声。
“别告诉小辞，我怀疑她当年也是被陷害的，所以……”
傅景舟说不下去。
“够了。”
傅时砚打断他，声音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我虽然跟你说了这些，却从来没勇气在姜辞面前提过。
我总抱着侥幸，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可每次看到你们有说有笑，又会偏执地觉得，你们是故意一起背叛我。”
他顿了顿，声音仍然有些颤抖，“大哥，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四年了，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静了几秒，傅时砚才哑着嗓子问。
“我不是卖惨，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要是你想对姜辞、对棠棠负责，我不介意……拱手相让。”
“毕竟，她应该也不讨厌你，你们一直相处得挺和谐。”
最后几个字，更像是对他明晃晃的讽刺。
傅景舟没接话，沉默了好久，才艰涩地开口。
“阿砚，我和小辞，永远都不可能。
给我点时间消化，我会解决好。”
说完，他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地拉开门，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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