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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算是朋友，对吧？
傅时砚勾唇轻笑，抬手掀开丝绒礼盒，一枚袖扣静静躺在其中。
主体是冷调的铂金，勾勒出简约方棱，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鸽血红宝石，折射出内敛不张扬的光泽。
背面刻着一道极浅的荆棘纹路，精致得不含一丝多余装饰，却在细节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是他喜欢的款式。
他将袖扣递向姜辞。
姜辞愣了愣，挑眉道：“怎么，你只要盒子，不要礼物？”
傅时砚失笑：“想什么呢？帮我戴上。”
姜辞面露犹豫，傅时砚又催。
“刚才我帮你戴了项链，礼尚往来，快点。”
姜辞轻轻瞪了他一眼，眼底的嗔怪格外生动。
傅时砚望着她，心头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若是让她知道眼前的“陆京淮”
就是她恨之入骨的前夫，恐怕这枚袖扣早该砸在自己脸上了。
一丝伤感悄然划过，却转瞬即逝。
既然决定放手，不如大大方方地珍惜这最后一次近距离接触。
就算是自私一次，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毕竟，等日后以真实身份相见，她未必会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还戴不戴？”
傅时砚出声提醒。
姜辞皱了皱眉，妥协道：“我帮你还不行？”
说着接过袖扣，指尖微微用力，替他别在西装袖口上。
傅时砚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彤彤的模样，果然和她如出一辙。
虽未做过亲子鉴定，但他心底早已笃定，彤彤就是他和姜辞的女儿。
“好了。”
姜辞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我可以走了吗？”
傅时砚高大的身躯依旧挡在门前，痞笑着反问：“好看吗？”
姜辞看着自己挑选的礼物，如实道：“挺好看的。”
傅时砚眼底笑意更深，忍不住逗她：“你是说我，还是袖扣？”
“陆京淮，你今天话真多。”
姜辞不满地瞪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傅时砚没有阻拦，只是在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时，忽然开口喊她：“姜辞。”
“又怎么了？”
姜辞回头，满脸不解。
傅时砚喉结轻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抛开贺瑶这层关系，我们算是朋友，对吧？”
姜辞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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