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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疑团像藤蔓一样疯长。
晚餐摆在客厅的茶几上，三人围着坐在一起，电视里放着动画片。
棠棠吃得不亦乐乎。
陆京淮时不时给姜辞和棠棠夹菜。
暖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这一刻的温馨，竟让姜辞产生了错觉。
好像那些争吵、分离和伤害都不曾发生，他们还是从前那个完整的家。
夜里十点，棠棠困得揉眼睛，却还是攥着傅时砚的手，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撒娇：“爸爸，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明天再走嘛。”
她眼巴巴地看着傅时砚，又偷偷瞄了眼姜辞，生怕被拒绝。
傅时砚目光落在姜辞脸上，见她没有反对，便揉了揉棠棠的头发：“好，爸爸陪你。”
他抱着棠棠走进卧室，棠棠立刻钻进被窝，又伸出小手拉姜辞：“妈妈也来，我们一起睡。”
姜辞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能清晰地闻到身旁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下意识偏过头，朦胧夜色中，视线不小心撞上他的目光。
姜辞慌忙收回视线，抬手拍着棠棠的背，轻声哄道：“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棠棠满足地蹭了蹭枕头，听着姜辞讲着故事，很快入睡。
姜辞僵着身子躺了许久，转头却发现身旁的陆景怀竟然也睡着了，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心叫醒他。
也怕动静太大吵醒棠棠。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拿了睡衣准备去对面浴室洗澡。
路过沙发时，看到陆京淮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上面，便走过去想帮他挂起来。
刚拿起外套，一个黑色的钱夹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啪”
地掉在地上。
姜辞弯腰捡起，鬼使神差地打开。
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还夹着一张照片。
是她和傅时砚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一脸幸福。
傅时砚揽着她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姜辞的手指猛地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陆京淮和傅时砚，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陆京淮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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