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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姜宁好奇的快要抓耳挠腮，她道：“秦不染你别闷着不说话，这不好，真的不好。”
“我不闷。”
“这还不闷？你看你说话有像序行知一样，喋喋不休过么？”
他认真道：“有的。”
姜宁怪矣，“什么时候?”
他一本正经，“斗鸡，斗牛，斗蝈蝈，斗地主时候。”
姜宁：“…...”
想起来了。
斗地主时候他连轴问序行知——地主是什么，叫地主是什么，加倍、超级加倍是什么？
斗鸡时候，他还教她什么样的鸡最好——体型雄壮的，叫声嘹亮的，能飞擅跑的，尖牙利爪的，冠红尾高的......
他说的实话，她听了竟无言以对，甚至于，还有种淡淡的无力感？
“想起来了么？”
秦不染问。
“疏忽了。”
姜宁将他身前小白抱在怀里，学他动作拨弄小家伙耳朵，结果小家伙儿挑人，耳朵耷拉后就不再竖立，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她没了兴致，将小家伙送到他手中，拍走身上并不存在的猫毛，“那行吧，你闷着就闷着吧，但我要问一件事，你去皇宫干嘛？”
“问个事儿。”
秦不染手一时间顿住，“也非多大点事。”
他不以为然：“只是旁敲下，老皇帝是否知道婉娘。”
“婉娘？”
姜宁眼皮一挑，瞅见他给她倒的水，一口饮下，“怎么来兴趣问她？”
“并非兴趣。”
杯底见空，他又给她满上一杯，顺带道出自己疑惑：“只是觉得此人有些奇怪。”
这话顿时将几人吸引住，六双眼睛看过来就算了，小白也是仰着头，睁着滴溜儿大眼。
“你这奇怪是指哪点？”
序行知踩完凳子不够，还一屁股坐桌上感叹说：“之前婉娘煲的汤还挺好喝的，耶？她不是说要给送绿豆薏仁汤么？都几天了，怎么没来？”
肯定是被秦大哥给气走了，不敢来了，序行知暗戳戳想明白了。
秦不染是懒得看他，他将小白放在梨木桌上任其撒欢，整个人靠在后椅，成慵懒状态。
对于序行知的问题，他只回答了前句：“人怪。”
他这般说定有他的理由，姜宁问：“怎么说？”
“说来好笑。”
他手拨耳垂，银苏缠着指尖流转，“无甚依据，感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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