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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高度的降低，战机内一片倒吸气声。
“这......是兽潮过后的景象？”
李傲瞳孔收缩，心脏一瞬间慢了半拍。
放眼望去，那巨大的合金城墙，此时就像是被啃食过的饼干。
巨大的豁口随处可见，最长的一道几乎贯穿了三分之一。
这绝对不是领主级凶兽能够做到的。
“王级......4级兽潮！”
李傲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心脏怦怦直跳。
此时，战机的速度更慢了，像是故意为之，将下方的惨状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学员们的眼中。
撕裂的城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痕，撞击坑，腥红的血迹汇聚成一滩又一滩，残碎的血肉，凶兽尸体.......
眼前的一切，让众学员们沉默了。
此时，不管是哪个国区的学员，面对这地狱般的惨状，都无法保持平静。
然而，还不止于此。
当战机驶进城市，目之所及，巨大的沟壑与深坑纵横交错，大楼坍塌，黑烟升腾，破碎的车辆被掀翻，揉成一团废铁.......
除此之外，到处散落的残肢碎肉，到处‘泼洒’的鲜红血迹，巨大的凶兽尸骸.......
“我的天......”
一个学员喃喃自语，声音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残酷！
太残酷了！
在营地里的些许猜测与言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李傲面色沉重，心中有种无处宣泄的憋闷感。
一旁，叶峥也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握着长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时，十架战机悬停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废墟上。
“下战机！”
随着宗师的声音响起，众学员沉默地跃入这片废墟中。
李傲双脚踩在布满碎石血痕的土地上，只觉得一股血腥、腐臭、混杂着炮火与电浆的味道直冲鼻腔，死死地焊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杨霆与一众宗师站在稍高的楼体基座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一个个学员。
在众学员的注视下，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弯腰，从脚边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破布玩偶，已经被血迹浸透沾满灰土的破布玩偶。
“都看到了吗？”
杨霆原本粗犷的声音，此时有些沙哑。
他拍打着玩偶身上的灰土，拍呀拍，却怎么也拍不干净。
他顿了顿，放弃地停下了动作，再次看向学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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