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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柔低垂的美眸紧紧盯着手中的玉笛,长达一年有余的性奴生活早已磨平她生而为人的自尊与期待,但如今看到这支从小伴随自己左右的玉笛,还是让她忍不住睹物思人。
柳梦璃见状伸出玉手,轻抚唐雨柔赤裸的雪白肩头,说道:“是我那日将你绑起来的时候……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我本是想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负罪感,就把它藏在地宫后屋的角落,如今看来……主人早就知道。”
“谢谢你……柳姐姐,当日之事……不是你的错,从被主人盯上的那一日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听到竟是柳梦璃为自己藏匿的余地,唐雨柔心里由衷地生出一股感激之情,随后她又低声宽慰起对方来。
唐雨柔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清楚自己先天早衰,难活过二十岁,对于命运之事向来悲观。
如今虽然借剑先生拿来的女娲血玉延寿长生,却沦为被他囚禁起来的卑贱性奴,她也曾挣扎着反抗这不公的命运,但在带着柳梦璃逃离地宫,反而牵连自己的恩师草谷和师叔凌音受辱之后,唐雨柔也变得愈发消极,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命不好。
见唐雨柔如此,柳梦璃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来,她的视线转向演奏台上的沉玉箜篌,自己在千华灵幻之阵中与剑先生斗法的时候,这扇箜篌曾被男人无情击碎,想来是剑先生事后施法将其修补。
柳梦璃将箜篌轻轻捧起,立在胸前,冰冷的玉石触碰到雪白的肌肤上,令她敏感的玉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柳梦璃轻抬素手,五根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箜篌的音色与她记忆力一般无二,但柳梦璃却并未继续演奏下去,而是戛然而止的垂下皓腕。
不止是她,唐雨柔也并无半分奏乐的兴致,箜篌和玉笛本是雅乐,是她们养在深闺时候抒情自娱的爱好,但如今二女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而是全身上下都被调教到敏感淫荡的性奴,出于对剑先生喜怒无常的恐惧,柳梦璃和唐雨柔甚至连闺房里的衣裙都不敢穿上,赤身裸体的羞耻模样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们不约而同地觉得现在的自己,已不配演奏任何高山流水的雅乐。
“既然到了我精心为你们两个准备的琴房,何不久违地弹奏一曲呢,璃奴,柔奴?”
门外忽然传来剑先生的声音,柳梦璃和唐雨柔连忙转过身来,正要回答,剑先生却有些打趣地问道:“我不是将衣裙挂在你们闺房的衣柜里了吗,怎么不穿上?”
“回主人……我们是怕穿上衣裙妨碍到主人的调教,因此才……”
虚情假意的谄媚回答脱口而出,在地宫里近两年的性奴生活早就教会了柳梦璃这位昔日高贵纯洁的大家闺秀如何逢迎献媚,但站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诉说自己与唐雨柔保持裸体的理由还是让柳梦璃觉得无比羞耻,于是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但她虚伪的顺从已经足够取悦剑先生,只见他浅笑一声,说道:“我之前说过,来这座庄园之后,我会给你们适当的自由,包括穿衣的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们赤身裸体的时候,乖乖把衣裙脱下就行了。
回房把衣裙穿好,然后来这为我演奏一曲。”
“谢谢……主人。”
在向剑先生低声道谢之后,柳梦璃与唐雨柔对视一眼,各自回到闺房更衣。
片刻之后,二女又齐齐回来,只见柳梦璃身穿一袭蓝紫色流仙裙,而唐雨柔则是穿上了那身鹅黄轻纱荷叶裙。
这是剑先生将二女掳走那日她们所穿的衣裙,也是她们最为喜欢的装束,不再赤身裸体的二女似乎又恢复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对于奏乐的心理包袱也减轻了不少。
柳梦璃与唐雨柔双双坐到演奏台前,短暂交流之后在台上的乐谱里挑选了一首两人都精通的曲子,随后一人拨动箜篌,一人吹响玉笛,忘我地演奏起来。
剑先生惬意地躺在演奏桌前的沙发上,静静地欣赏柳梦璃与唐雨柔的奏乐。
这一年多以来他见惯了二女诱人的胴体一丝不挂的模样,如今看她们裙袂翩翩,神情淡然地吹笛弹琴,仿佛还是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
他的记忆不由得回到自己与二女初见,拿绳索把她们的娇躯紧紧束缚,撕碎秀美的衣裙,露出诱人的胴体,在柳府的闺房和地宫的床榻上将二女压在身下,在泪水与呻吟中夺走处女之身的时候。
想到这里,剑先生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变态的征服欲,而恰在此时,琴房里的乐声也悄然变了调——柳梦璃和唐雨柔合奏的本是一首舒缓平静的曲子,但乐声见心境,如今沦为性奴的二女再怎么竭力平复,也难以掩盖心中的无尽悲怆。
绕梁的乐声逐渐变得凄凉哀婉,剑先生虽然对音律不算熟悉,但也听得出这合奏的雅乐渐渐成了哀乐,他侧目看向演奏台上的二女,吭声说道:“乐声如此哀婉,是对自己如今沦为性奴的命运有什么不满吗?”
“主人……璃奴不敢,璃奴和雨柔妹妹只是……长久未曾奏乐,手有些生了,不是故意的……”
听到剑先生猝然发难,柳梦璃惊恐地停下手中演奏的动作,拉住唐雨柔的衣袖,齐齐跪下向这位支配着她们的主人赔罪。
剑先生挑眉瞥了脚下顺从的二女一眼,从端庄典雅的闺秀跌落到卑躬屈膝的性奴,也许要两年之久,也许又只是一瞬,他的眼神移向从进入琴房以来一直被柳梦璃庇护着的唐雨柔,说道:“看来比起大家闺秀,你们还是更适合做我的性奴。
既然演砸了,就接受惩罚吧,柔奴,拿你手里的那支玉笛自慰。”
“主人,这支玉笛……是……”
听到剑先生让自己拿玉笛自慰的命令,唐雨柔惊慌失措地抬起螓首。
她刚要分辨,却欲言又止,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分辨,解释这是父亲一位挚友的夫人在自己尚未出生时所赠,她不愿将这仅剩的承载亲人长辈深沉爱意的物件当做凌辱自己玉体的性玩具?
但早在被掳到地宫之前,剑先生就对唐雨柔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甚至无视了柳梦璃的藏匿,自然也清楚这支玉笛的来历,唐雨柔又要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分辨呢?
从她被眼前男人掳走的那一刻,从她守了二十年的处女身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夺去的那一刻,从她在地宫的床榻上高潮着承认自己是男人的性奴的那一刻,从她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被男人刻上粉紫色淫纹的那一刻,她就被迫舍弃了自己的身份,亲人,朋友和姓名,不再是清河镇的唐雨柔,也不再是唐海的女儿,草谷的弟子,只是剑先生胯下一个扭动腰肢向肉棒承欢的性奴,他的……柔奴。
千言万语化作清澈美眸下一抹晶莹的泪滴,唐雨柔抬起的螓首重新低垂下去,说道:“是……主人,柔奴遵命。”
言罢,唐雨柔在剑先生的面前岔开双腿蹲下,她踮起套着沉香木屐的纤瘦玉足,双手拨开鹅黄荷叶裙的两片裙摆,露出雪白的玉腿和被纯白亵裤包裹起来的诱人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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