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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和菊穴里的振动棒在被绳索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的挤压下陷得更深,愈发上头的快感迫使月清疏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的嗔吟。
而剑先生却是冷笑一声,回应着说道:“不把你绑得紧一点,又如何能防得住你时刻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心思?”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沦为性奴被囚禁在地宫和庄园的这数月里,月清疏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头。
只是在剑先生一次次欲擒故纵的调教,白茉晴一次次认知错乱的背刺,以及就连自己向来敬重的沈欺霜也自甘堕落的事实面前,月清疏的心态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辩驳的余地,只能低垂下精致的螓首,沉默地等待着剑先生的调教。
男人伸手捧起月清疏被绳索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娇艳欲滴的柔媚玉足放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前。
“主人果然……还是更喜欢月奴的脚呢。”
月清疏心领神会,但此刻她那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就连足踝都被绳索紧缚起来,既不能把玉足的足心并拢成足缝来供肉棒抽插,也无法让玉足灵活地在肉棒上下套弄侍奉。
不过月清疏的玉足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虽然无法与唐雨柔的那双惊为天人的天足相提并论,但也和柳梦璃、暮菖兰以及洛昭言的小脚不分上下,是男人的偏爱之一。
长久以来的性奴生活早就让月清疏的足交技巧炉火纯青,只见她伸出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玲珑的玉足蜷缩着弯成一对极好看的月牙形状,足弓以一个半圆的弧形紧贴在挺立的肉棒不住摩擦。
娇嫩的足心媚肉不停磨蹭起布满青筋的棒身,足底的一道道褶皱好似蜜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似的掠过这骇人的阳物,软嫩的足肉夹带着一丝不断升温的触感,紧绷的丝料也不住发出沙沙的响声,带给剑先生丝毫不亚于小穴的舒爽体验。
并排抵着的白丝玉足犹如擀面似的踩在肉棒上不停套弄,月清疏那双从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玲珑小脚本就媚骨天成,沦为性奴后更是被调教成敏感的性器。
棒身滚烫的触感借由柔滑的足肉涌上月清疏的脑海,一股股燥热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神智,而剑先生的肉棒也被抚弄得逐渐胀大,跳动着不断拍打着月清疏的软嫩的足肉。
显然两人都无法满足于这温吞的侍奉,为了弥补玉腿被绑到足踝的限制,月清疏只能乱扭着丰腴的肥臀,让足心不停地在阴囊、棒身乃至龟头游走,本就被挤压到深陷进小穴与菊穴里的两根振动棒随之在脆弱的甬道里来回蠕动,两穴之间的肉壁更是仿佛振动棒正在争夺着的地盘,被这两根嗡鸣着的粗硕玩具不停地挤扁碾压。
月清疏竭力牵动着白丝玉足上的每一根骨骼,每一片媚肉和每一寸肌肤,那两块被并缚着挤在一起的圆润踝骨彼此碰撞着发出咯咯的响声。
月牙般的小脚像是振翅的蝴蝶般在肉棒上下不停套弄,十根玉笋般的足趾犹如一只只小手似的踩在肿胀的龟头上来回撸动,泄出的先走汁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排剥壳荔枝般的足趾顺着足心流淌到足底,与香滑的汗液一同将薄如蝉翼的白丝浸透,露出粉嫩白皙的足肉来。
“主人,月奴真的……很辛苦呢。”
见剑先生依旧无动于衷,月清疏不由得抬起低垂的螓首,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似乎是在埋怨他把自己绑缚成如此窘迫的模样来足交。
以往的月清疏在剑先生面前向来是如履薄冰般的小心翼翼,如今却接二连三地向男人撒娇,这般小女儿态的变化令剑先生心情大好,于是他猛得伸出双手握住月清疏正套弄着肉棒的玉足足背,强行将那双娇弱的小脚朝里硬掰,肿胀不堪的肉棒从两片足掌边缘狭窄的缝隙挤了出来,在玉足紧致的包夹下不停抽插起来。
“啊啊……好痛,主人……轻一点,月奴的脚……都要被您掰断了……”
床榻上隐隐约约听得见骨骼错位的咯吱响声,剧烈的疼痛让月清疏本就绯红的额头上瞬间激起一层香汗,柳眉微蹙,杏眼紧闭,被五花大绑着的娇躯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大水蛇般不停乱扭,软嫩唇缝间夹杂着呻吟的讨饶声却依旧娇酥得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化开。
不过剑先生早就见惯了月清疏虚与委蛇的样子,紧握足背的双手未曾卸下一丝气力,把那对玲珑的白丝玉足硬生生掰成一团肉粽子模样,肿胀的龟头被翘起的足掌与十根足趾紧紧地夹住套弄。
而月清疏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依旧忍着疼痛拨动起一根根灵活的足趾,犹如一张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不停泄出先走汁的龟头,每当肉棒从紧窄的足穴里抽离,月清疏都会伴随着剑先生粗暴地动作竭力并拢足掌,犹如夹紧蜜穴般等待着狰狞阳物的下一次舂顶。
而当肉棒撞开两瓣娇嫩的足掌,从足缝间挺立而出,月清疏又会扭动起十根玲珑的足趾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磋磨起肿胀不堪的龟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把黏腻的先走汁涂抹在玉足的每一寸角落。
这虔诚的侍奉让剑先生愈发亢奋起来,抱着玉足在肉棒上套弄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几近疯狂,只见他带着一丝笑意望向面颊绯红的月清疏,说道:“把你的这双浪蹄子掰断岂不正好?从此再也走不了路,我就不必担心你又要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主人……把月奴绑得这么紧,月奴又能怎么逃呢?”
月清疏一双媚眼如丝般含春带笑地望着剑先生,娇嫩的玉足却愈发紧致地夹住不停抽插的肉棒,十根夜明珠般的足趾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似的在肿胀的龟头与狰狞的棒身上翩翩起舞。
不断泄出的先走汁肆意浸透薄如蝉翼的白丝,湿漉漉的玉足好似与棒身融为一体似的,吮吸着肉棒抽插得愈发顺滑。
剧烈的快感让剑先生舒爽的闷哼与月清疏娇媚的神情在舞台的床榻上起此彼伏,随着胯下一阵酸胀泄意无法抑制地涌来,剑先生将手中玉足错位掰开,一面是软嫩的足心缠裹轻踩,一面是平滑的足背抚平研磨,肉棒在这双白丝小脚一上一下的包夹中从龟头马眼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紧窄的足缝里暴射而出,喷溅在白丝玉足的每一处角落,将被汗液和先走汁浸润到半透明的丝料又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主人的精液……射得月奴满脚都是,好烫……好温暖……月奴的小穴好痒……又要去了……”
就在精液喷洒在白丝玉足上的瞬间,月清疏也在剧烈快感的支配下濒临高潮。
紧缚着娇躯的绳索,插在两穴里不断肆虐的假阳具,以及敏感玉足被侵犯的快感被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滚烫精液释放,被并缚夹紧的小穴深处痉挛着泄出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振动棒的尾端将月清疏颤抖着的下体浸湿一大片。
会场里的观众发出阵阵亢奋的欢呼,本就意犹未尽的剑先生望着床榻上高潮着的绝美性奴,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掰开她那双早就被勒到麻木无力的白丝美腿,一把握住插在小穴里的那根仍在肆虐的振动棒。
高潮中的穴口外翻着喷洒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月清疏却从剧烈的快感中挤出一丝神智来,一双水灵灵的美眸望向欺身压上自己娇躯的剑先生,说道:“主人……解开了月奴脚上的绳子,就不怕我逃走……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想逃走,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戒吧,月奴。”
随着月清疏一声悠长而又妩媚的浪叫通过微型耳返回响在整个会场,剑先生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挤开被振动棒折磨到红肿不堪的穴口,抚平甬道里的层层褶皱径直撞击着脆弱的宫颈软肉。
但还不等高潮中的月清疏发出第二声呻吟,剑先生就猛得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她天鹅般雪白的玉颈,隔着锁仙环死死地掐住。
剧烈的窒息感让月清疏瞬间失声,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双白丝玉腿早就被绳索绑得酥软麻木,只能犹如在巨浪里划动的两根船桨般无助摇摆,被五花大绑着的上肢也被剑先生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一双美眸瞪大着泛起颤抖的白眼,本就蒙着一层绯霞的脸颊也胀得通红,但与之相对的,是被肉棒不断抽插的小穴深处,快感刚从高潮的顶峰坠落,又在窒息感的加持下飞上新的高峰,一大股夹杂着浓郁雌香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泼洒在被一颗颗敏感小肉粒缠裹吮吸的龟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月奴,你这千年难遇的小贱货,居然会被我掐着玉颈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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