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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种地方,你想在哪种地方?是地宫的卧房,黑山的山寨窝,还是庄园的洗手间?还是说在你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般的蜀山仙子,只要忍受住我的侵犯,就仍能够维持你的清高自持。
我说得对吗,凌奴?”
剑先生的言语字字句句都戳在凌波内心深处不愿回想的痛处,在地宫的卧房里,她被五花大绑着夺走了处女之身,从此沦为剑先生胯下一个低贱的性奴;在黑山的山贼窝里,她亲眼目睹妹妹凌音被侵犯,被迫向剑先生屈服,甚至直到被带走都未曾弄清楚妹妹的安危;而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她一次又一次穿着羞耻的拘束衣,被固定在马桶上充当肉便器。
除了精神上的羞辱以外,剑先生还为凌波准备了肉体上的惩罚,他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根散鞭,将一整瓶媚药肆意地倾倒上去,紧接着狠狠地抽在了凌波的紧绷起来的左臀上。
“呜啊——主人,凌奴……不是那个意思……凌奴只是……呜啊啊啊——”
白皙圆润的屁股犹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凌波惊叫了一声,被紧缚的娇躯止不住地颤动,连插在后庭里的拉珠也跟着飞舞起来。
还不等她把想说得话解释清楚,剑先生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比刚才那一鞭更添了三分力,疼得凌波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
被抽打过的右臀泛起一阵触目惊心的红痕,松软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颤抖,烈性媚药顺着绽开的肌肤渗进敏感的玉体,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借由后庭席卷四肢百骸,让凌波的娇躯绵软无力得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高高掂起颤抖的黑丝足尖,在紧紧勒进肌肤里的绳索支撑下勉强维持身形,被折磨到有些红肿的后庭翕张着将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吞来吐去,小穴也痉挛着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舞台地板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只是什么?凌奴啊凌奴,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淡漠清高的模样,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调教得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却还要扮成不可方物的仙子给谁看?”
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地手握散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凌波不断泛起阵阵臀浪的屁股上,心中对这位曾经的蜀山仙子,如今的胯下性奴的不满也借由羞辱的言语倾泻而出。
但此刻的凌波早就无法做出回答,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断随着散鞭的落下颤抖着曼妙的玉体,纤细的腰肢像是触电似的来回摇曳,翘立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不停摇晃,勃起到极致的嫩红乳头里飚出一缕缕奶白浓郁的乳汁,她的螓首乱扭着上下翻飞,连带着及腰的乌发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耷拉出半截滑腻的香舌,不住发出阵阵淫媚的浪叫与呻吟。
菊穴里的拉珠被肥白屁股剧烈颤抖的压迫下不断地在脆弱的谷道里来回蠕动,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不停地打着转,涂满媚药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光洁无毛的阴阜间,将不停喷溅着淫水的小穴拍打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在持续不断的散鞭抽打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凌波的脑海,让她的玉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濒临高潮。
剑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蜀山仙子的变化,他适时地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动作,抬手示意后台控制机关的工作人员将舞台顶上的绳索升起。
随着松垮的绳索绷直着徐徐抬升,凌波被紧缚着的玉体也受迫挺得笔直,只剩下翘起的黑丝足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地板支撑起绵软无力地娇躯。
而剑先生却是附身握住蜀山仙子一只纤细的黑丝足踝,将她的曼妙的玉腿翻折着高高抬起。
早在凌波还是蜀山弟子的时候,她所修炼的刃轮招式就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很高,再加上沦为性奴之后日夜不息的调教,凌波的娇躯早就酥软得能够轻易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
只见剑先生将凌波的黑丝玉腿抬升着越过螓首,以一字马的羞耻姿态露出不停潮吹的小穴与塞满拉珠的菊穴,冷白的娇躯也随着重心的倾斜而被绳索吊悬起来,只剩下翘起的丝袜足尖时不时摇晃着在地板上摩擦。
剑先生一手捏着凌波高高抬起的玉腿足踝,另一只手握住露在股间的半条拉珠猛得一拉,将塞满菊穴的整条拉珠夹杂着黏腻的肠液瞬间抽离出来。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是肉棒……主人的肉棒,在凌奴的小穴里……好硬……好烫……好舒服……”
拉珠从紧窄的后庭里被抽离的快感令凌波本就到达临界点的玉体瞬间高潮,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
而剑先生也顺势挺动腰杆,刚抽出拉珠的手掌一把抱住凌波水蛇般的柳腰,将挺立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正在潮吹的小穴里。
肿胀的龟头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径直拍打着小穴最深处脆弱的宫颈软肉,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却在高潮的支配下仿佛凭空生出了自我意识,犹如一张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缠裹住布满青筋地棒身不住吮吸。
凌波的一条黑丝玉腿被剑先生的大手与身躯压迫着高高抬起,另一条则像是一团曼妙的媚肉般无力垂落,水蛇般的玉腰被男人的胳膊紧紧环抱,任由剑先生的结实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舂顶着裸露出来的光洁阴阜,将布满鲜红鞭痕的肥白屁股压迫成两片色情的尻饼。
凌波绯红的螓首随着剑先生的侵犯剧烈地摇晃起来,软嫩的丁香小舌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伸出半截来肆意乱甩,夹杂着动人心魄的浪叫声不住发出阵阵淫词艳语,再无半分蜀山仙子的清冷气质,只剩下在欲望支配下犹如发情母狗般的无尽索求。
“凌奴……你这下贱的婊子,刚才不是还矜持着不肯叫出声吗?怎么主人的肉棒一插进来,你就高潮着浪叫得像个久旱逢甘霖的妓女?”
剑先生的羞辱犹如恶魔低语般萦绕在凌波绯红发烫的耳畔,她挣扎着将迷离的意识从剧烈的快感中抽离出来,艰难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释怀的笑容说道:“主人果然……还是误会了凌奴,我并不是……自命不凡,也不是……故作清高,凌奴只是……把自己当做您一个人的所有物,除了主人以外……不想给任何人染指自己的身体。
其他几位姐妹……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或许……曾经的身份有所不同,但如今都是主人的性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主人。
没有人愿意……把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裸露给其他的任何人,除非这是……主人的命令,但就算如此……凌奴心里存有一丝怨怼,也不算过分吧?”
诚如凌波所言,在剑先生的九位性奴里,就算是认知错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也并非人尽可妻的淫乱浪货,她们的身体和内心所臣服的只有剑先生一人。
不管是被拘束在展台上当做展品任人玩弄,还是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被千万人贪婪地目光注视着高潮,都并非性奴们真心所愿,只不过那是剑先生的命令,她们都会无条件的遵从罢了。
如此浅显的道理,剑先生并非不懂,他只是未曾想到,竟会从向来清冷自持的蜀山仙子口中吐露出来。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容,说道:“我一个人的所有物……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献给我,凌奴说得好听,但如果我说……把你的妹妹凌音也一并献给我,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对于凌波而言,她的妹妹凌音一直是心中仅剩的禁区,这个她从小回护的唯一亲人,却在黑山的聚义厅里被剑先生夺走了处女之身,甚至被留在山贼窝里至今生死未卜。
以往就算是在高潮绝顶中被提及凌音的名字,凌波也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愠怒,但此刻她却是低垂下妩媚的杏眼,苦笑着说道:“主人又在……取笑凌奴了,不管是年少时候的凌音,还是贵为七圣的她,身子都被主人玩过了不是吗?凌奴……左右不了主人的念头,如果主人真的想把凌音也掳为性奴,那凌奴也只会温柔一些地……把她也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与凌音一同……侍奉主人。”
“只不过……其实主人是没有这个念头的对吧?不然也不会两次放过凌音,如果主人不嫌弃……回到庄园之后,凌奴会试着穿上主人准备的那些衣裙,扮作凌音……甚至草谷师伯,或是主人想侵犯的任何人,凌奴听说……这叫做情趣扮演,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也罢,我已经有了凌奴这么一个自命清高的婊子了,又何必把你妹妹也卷进来呢?”
凌波的回答令剑先生大喜过望,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位将妹妹凌音看得比自己的清白与生命还重要的蜀山仙子,竟不知何时恶堕到如此地步。
剑先生的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将高岭之花拖入淤泥里的征服感,他一手握住凌波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一手揽着她水蛇般的柳腰,肌肉纵横的胸膛挤压着那条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被迫保持住一木马的羞耻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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