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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时一瑞神色自然，“我跟唐老师合作好几次了也没机会在一起同桌吃饭，正好今天赶巧了，就是不知道唐老师赏脸么？”
唐战笑笑，“时总请客，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唐战。”
方许小声提醒：“你酒量不行啊。”
时一瑞也听见了，“方哥这是不相信我？我真的就是想请唐老师吃个饭而已，绝对不会灌酒的。”
方许讪讪的笑，“没有没有，跟时总吃饭我肯定放心的。”
“这样吧。”
时一瑞目光落在姜栩身上，抛了个眼神，“这帅哥是唐老师助理吧？方哥不放心，你跟着一起去？”
方许瞪大了眼睛。
姜栩点头，丝毫不勉强，“唐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时一瑞唇角勾起：“唐老师，哦？”
唐战只能应了。
时一瑞兴致勃勃：“我来订地方，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开酒店的，他餐厅真的是一绝，肯定合唐老师的口味。”
唐战附和：“那就全凭时总决定。”
“没问题。”
时一瑞美滋滋的上一边打电话去了。
唐战正好趁这个时间跟方许聊了几句明天的安排，末了道：“方哥你就先回去吧，我和姜栩一起，饭局结束要是晚了就一起回我家。”
方许还是不放心，把姜栩叫到一边，低声提醒：“姜总，唐战酒量是真的不好，你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时总今天邀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在身边，您多照顾着点。”
姜栩顿了顿，本想解释两句，但想想还是算了。
“有我在，放心吧。”
方许想说自己没法放心，哎呦嚯，上次喝多了唐战“睡”
个姜总出来，但好在除了当事人以外也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方许就是担心万一唐战真的喝多了被人拍去，唉。
“方哥，姜栩。”
唐战起身，“我去洗手间，方哥等我回来再走。”
“好。”
方许说：“白束，跟着唐战。”
白束点点头。
方许一向为唐战操心，哪怕姜栩说了自己会在他身边陪着，方许还是坐立不安，他这右眼皮跳半天了，总觉得心慌。
姜栩瞧着走来走去的方许，笑着摇头。
唐战去洗手间的时候，白束就在门外等着，衣兜里的手机频频震动，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反复复的折磨着白束的心。
“白束，白束？”
“嗯？唐哥。”
白束回神。
唐战吹着手，从镜子里看着白束，“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白束道歉：“我走神了，抱歉唐哥。”
“走神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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