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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束彻底慌乱，方哥听到他打电话了？方哥听到了多少？方哥是不是会跟唐战说开除他？
方许定定看着白束，好一会儿才恩了声，“唐战还在睡。”
“哦哦，这样啊。”
方许越过白束，目光落在餐桌上的餐盒上，他交给白束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白束知道不对，赶忙走过来伸手打开外面的袋子，“对不起方哥，我刚才——有点事情就没打开，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白束解袋子的手指都在抖，以致于明明是一拉就能开的活结，都被白束弄成了死结。
“放下。”
方许声音淡淡。
“方哥！
方哥你等等，我马上、我真的马上就弄好了”
白束声音也在抖。
“白束。”
方许唤了声他的名字，“我说，放下。”
白束似是瞬间被定格了一般，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他缓缓的低下头，没几秒肩膀开始耸动，不受控制的开始哭。
方许没理他，找出剪刀把外面的袋子剪开，方许捏着袋子思索好几秒，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将它扔在了垃圾桶里。
有些东西，坏了就不应该再留着了。
白束哭白束的。
方许摆方许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束哭的脑瓜仁都疼起来了以后，终于哭声逐渐转缓，抬起头用手擦了擦眼泪。
白束小心翼翼的看向方许，却见对方面色平静正在刷手机。
“方哥”
“恩。”
方许应了声，但却连一丝一毫眼神都没给他。
白束抿了抿唇，“方哥，你听见了吧。”
方许：“恩。”
白束挪到方许对面坐着，“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方许抬头，看着白束的眼睛：“我问了，你能说实话吗？”
白束没有言语，方许笑了声，“那我问什么？”
“我——”
“白束。”
方许放下手机，“你跟在唐战身边工作五年了吧？”
“是。”
“我应该没跟你说过，你的前任，也就是唐战的上一任助理是因为什么被辞退的吧？”
白束十指攥了攥，摇头：“没有，方哥你说没必要打听过去人的事情，办好唐哥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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