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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开始要送的就是自己。
纪远声知道自己或许有些捕风捉影，但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盘绕在心头，像笼罩下来的阴影。
“小纪啊，”
程逾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烟。
“以后需要什么都可以来找我啊。”
纪远声掩饰了心中的警惕和不适，语气平常道，“好啊，谢谢程总。”
“你是聪明人，小纪，我很好奇，你想要的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钱吗？”
“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只是想在你决定好向哪一边投诚之前给自己加上更多的筹码。”
纪远声神色僵了一下，“我和黎迟夏没什么关系。”
“我看未必吧，”
程逾川笑了笑，吐出一口烟，从后视镜和纪远声对视，“随口一说而已，紧张什么？”
“我发现你这人还挺难讨好。”
他漫不经心地把手伸出窗外抖灰，说道。
纪远声悄悄握紧拳头，和程逾川说话得有十二万分的小心，再加上他们之间还有……密不告人的关系，他敢打赌这一番话绝对有敲打的意思。
想明白了这一层，他圆滑地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程总真会开玩笑，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自然是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
“我知道你听得懂，成年人要懂得权衡利弊，不是吗？”
程逾川意有所指。
“程总说的是，”
纪远声答得极自然，“谁不是凡夫俗子不爱名利呢？”
目送着纪远声下车隐没在夜色里，程逾川调整了一下耳机。
那头传来周牧楚玩世不恭的声音。
“川哥，你就这么肯定他不会告诉小黎总？”
“牧楚啊，你还是不懂人性。”
“你以为一段关系，谁有的多，谁给的多，谁就占据了主导的位置吗？
“你当纪远声是什么好东西？黎家的小孩要跳进去，怪得了谁呢？”
程逾川一只手搭在车窗外，烟夹在指间，风吹得烟头忽明忽暗，眼中闪过冷光，像在谋划什么。
*
夏天的雨，说下就下，一下就是倾盆大雨。
黎迟夏没带伞，被赶着回家的司机扔在车站，铺头盖脸迎了一梭子雨。
还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外头发大水，宿舍闹旱灾。
黎迟夏犹豫了一下，想等着看雨会不会变小，像这种暴雨淋几分钟就和洗澡没什么区别了，他可不想这么狼狈。
“喂？”
是纪远声打来的电话。
“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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