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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川捏了捏隐痛的眉心，不语。
这里洗澡是要插卡洗的，每分每秒都在扣钱。
因此，程知渔洗得飞快。
他麻利地洗干净自己，又风风火火地把今天穿过的脏衣服也给洗了。
晾晒完毕，程知渔清爽舒适地走出来：“可以了，你去吧。”
高行川也拿了衣服进去。
他毫无防备，浴室门甫一推开，高行川就被一阵携着香味的浓郁雾气扑了个跟头。
这股妖异的香气随着温度的上升，跟随水雾，霸道地侵入高行川的每一个毛孔，淹没了他的口鼻。
高行川薄唇微启，猝不及防从喉中溢出一道低-喘。
方才他死死压下去的燥渴情绪在这一瞬间被勾得彻底反扑，属于程知渔的味道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痛快……却又不完全痛快的微妙爽感挟持了他的大脑。
明明少年还在门外没心没肺地玩着他送的手机，但高行川却仿佛感觉程知渔随着这勾魂的香气化形在他的身上，挤进他的怀里。
用那张说话不太好听的唇去吻他，拿白皙嫩滑的长腿去勾他。
那双莹白如玉的手指就更过分了，正如抚琴一般，放肆地撩拨他腹肌的沟壑。
往上，往下。
圈着他。
欺压他，扼住他。
程知渔这种性格有点坏的野猫，是不会轻易让人愉悦的，他只会像戏弄老鼠一样好奇地拨来玩去。
坏猫。
又坏又脏，嘴巴也贪吃，给他什么都要。
“呃……”
男人猛地打开水阀，温热的水流唰的冲开那些诡艳的想象。
高行川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热水已经把他从上到下都打湿了，水流进他的眼眶中引起一阵涩疼，他的腰脊爬上一阵刺麻感。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有些熟悉。
男人撑着墙面，低头瞧见底下果然又支絀起了无法掩饰的存在。
高行川：“……”
半晌，男人才从齿间挤出一声极度烦躁的啧声。
高行川这一场澡洗了很久，久到程知渔都有些担心他晕倒在里面，特地过去敲了敲门表示关心。
里边儿传来男人模糊的嗯声。
知道人没晕，程知渔松了口气。
有钱人真是规矩多，洗这么久，人都要泡肿一圈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洗那么久，真是浪费水资源。
程知渔摇摇头，嘀嘀咕咕地走了。
不一会儿，高行川才满脸晕红地从里面出来。
程知渔瞄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嘴角还似乎很不悦地朝下撇着，洗个澡洗得好像和莲蓬头打了一架似的，这么不高兴。
神经，摆脸色给鬼看啊。
高行川没在里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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