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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你们知道的还挺多。”
“都是走南闯北的，这些都听腻了。”
“哟，厉害。”
船舱内变得黑漆漆的，偶尔有零星的对话声，也都渐渐被水浪淹去。
天光大亮，赵语君是被热醒的，她的身上盖着一件外衫，身边不见周褚温的身影。
她悄声起身，生怕吵醒四周睡觉的人，走出船舱后看到河面上还有未散尽的薄雾。
“语君，你醒了？我正要来叫你去船尾。”
周褚温停住脚步。
“你去哪了？”
赵语君还没完全醒神。
“我去后面找船夫要了条鱼，有位老者正给我们烧着呢。”
“我去瞧瞧。”
赵语君扬眉。
周褚温牵着她的手，走到船舱的后面，一老头正在烧火，烟气飘到上空。
“好香，在煮粥吗？”
赵语君上前问道。
“对，早上就煮这一锅，谁起得早谁能喝到。”
老头转身看着她。
“真是巧了，我们起得最早。”
赵语君蹲在一旁，看着锅里的粥咕噜冒泡。
岸上的芦苇尖挂着水珠，船身轻轻摇晃。
老头问：“是你要吃的熏鱼？”
赵语君眨眼：“对啊。”
“在这底下烧着呢。”
老头指了指锅底的火堆。
“直接在这里面烧？”
赵语君讶然。
“熟了就能吃了。”
老头道。
“等会儿拆了鱼肉放在粥里，很好喝的。”
周褚温温声说道。
“你倒是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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