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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她脊背里爬。
她的花径在他龟头还插着的那个入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就卡在她的花唇之间,只进去了半个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它在她体内微微的、有节奏的跳动。
那截紫红色的顶端像一只窥探门缝的眼睛,半掩半露地卡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眼里比妓院里的花魁,更下贱。
这个念头像一柄刀,从她的心口直直地捅进去,捅得她浑身发抖。
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上来--更烫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操两次。
此刻他粗鄙的东西又塞了进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
她听到他拿她和妓女比较,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
绝配"
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深处,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
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
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
而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液的情况下--竟然又为他濡湿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
安禄山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
那根粗硬的大屌便又整根插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尖锐而破碎,顺着洞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
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女们的惨叫。
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
那些被挪进来的宫女,那些第二天早上被人用草席裹着抬出去的宫女。
她曾经站在自己的寝殿门口,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
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
一样的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肉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嫩的花径被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人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
可那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干枯了许久的木头上忽然爆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最馥郁的芬芳。
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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