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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宋穆因指了指自己，笑起来。
“我知道你是谁。
身份不明的侵染嫌疑对象，【公司】的高风险观察对象，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囚犯。”
谢夕寒脸上的期待消失了。
“我不是在问这个。”
“你还想问什么。”
宋穆因说，“目前【公司】对你的判断就是这样。”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夕寒小声抱怨，“什么侵染嫌疑对象……”
“我们怀疑你不是人。”
谢夕寒愣住了。
宋穆因闲散地靠在沙发上，又捡起那包干豆，扔了一粒进嘴里。
“不过，你看起来还挺像个人。
像那种不太聪明的人。”
“……”
“话又说回来，人在彻底漂流以前，看着也都像人。”
宋穆因说，“总之，所以你该庆幸。
至少现在你待的是一间舒适的公寓，而不是隔离室。
目前给你的安排是，你别乱搞事，定期去接受检查就行。”
谢夕寒再一次打量这间屋子。
舒服实在谈不上。
但比起隔离室，条件的确好得太多。
“你的表情很不情愿。”
宋穆因拖长了音调，“但你得记住，我也不情愿当你的保姆。”
现在，那名不情不愿的保姆正穿着一件洗旧了的T恤，坐在餐桌前吃炒蛋。
风从客厅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把他蓬翘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冰箱里还有鸡蛋。”
宋穆因一边吃，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谢夕寒拖拖沓沓地走进厨房。
他
他的保姆，或者说监管者手腕上也套着一只环。
和他的不同，那只是银色的，并且可以随时取下来——谢夕寒见过宋穆因摘掉它，洗菜、洗澡，或者只是抱怨戴着太热。
“鸡蛋别吃超过两个哦，最近缺货。”
宋穆因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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