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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
宋穆因咬下一块冰棍，“等街道清洁车把你当垃圾运走？”
“你一直知道我在哪里。”
“当然。”
宋穆因抬起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
“定位、身体数据、权限警报，都在这里。
可好使了，一个有趣的小道具，对吧。”
谢夕寒沉默了。
“这东西到底可以做什么？”
他问。
“身份验证、支付、开门、定位。
必要的时候还能让你安静一点。”
宋穆因微笑着说，“挺方便吧？”
“所以，我能走到哪里，是你们决定的。”
宋穆因咬着冰棍，笑眯眯地看他。
“当然。
绳子总得有人牵着，不是吗？”
从那以后，谢夕寒没有再真正逃跑。
宋穆因和凌晨可以决定绳子放多长。
他挣不断绳子，只能想办法让牵着绳子的人松一点手。
几天后，凌晨来了一趟，给谢夕寒送了几套换洗衣服。
凌晨是宋穆因的搭档，先前那只沉默寡言的高个犬。
也是谢夕寒的另一名监管者。
他是个性格和宋穆因完全不同的人。
从还在隔离室的时候谢夕寒就感受到了，这个人似乎很温柔。
从凌晨周到的考虑就能看出来。
看看，他今天带来的东西，T恤、短裤、袜子，连裤衩都有。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送裤衩了。
这几天谢夕寒一直穿着凌晨送来的裤衩。
纯棉的，很透气。
颜色也十分齐全，一套赤橙黄绿青蓝紫，喜欢哪种颜色穿哪种颜色。
至少在裤衩的问题上，他的确感谢凌晨。
不过，手腕上的黑色监视环也是凌晨亲手给他套上的。
当时咔的一声轻响，谢夕寒仿佛听见了自己的人生被锁定的声音。
与此同时，凌晨和宋穆因腕上的银环传来同步震动。
绳子两端的把手就位了。
凌晨那时还说了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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