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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应下。
等到裴含莺也在地毯上坐下的时候，宁颂轻轻将头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莺莺，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裴含莺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声道：“你猜一下。”
宁颂弯起眼睛，想起来昨天和裴含莺一起读过的绘本。
“我猜莺莺是小天使，专门来救我的。”
裴含莺被她说的话可爱到，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才不是什么天使。”
她很冷静地对宁颂开口道：“宁颂，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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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宁颂，为什么裴含莺对我这么凶，对你这么好呜呜呜！”
元意擦着眼泪，在宁颂面前哭得泪眼汪汪，一张小包子脸看着委屈巴巴的。
看着她，宁颂从口袋里拿出抽纸递给她，让她擦面上的眼泪。
她温温柔柔开口道：“因为莺莺喜欢我呀。”
元意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裴含莺将黑板擦干净，见元意还缠着宁颂，有些烦。
她拎着宁颂和自己的书包，走到两人面前，捏了捏宁颂的后脖。
“宁颂，我们回家了，让她自己哭会儿。”
“你越安慰她越难过。”
宁颂转过身，对裴含莺弯了弯眸。
她轻声应好。
见着她此时的模样，裴含莺揉了揉她的脸颊。
在裴家呆了两三年，宁颂被养得不错，现在出落得十分漂亮，任谁多看一眼都觉得她是个精致的卷毛洋娃娃。
身上脸上多了肉，头发也留长了，每天穿得干净整洁，在一群小屁孩里跟个小公主似的。
就是身体仍旧有些弱。
宁颂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像是以往数次一样，下楼准备回家。
裴含莺轻啧了一声，觉得她黏糊，但又不敢将手抽出来。
怕宁颂哭。
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身影，元意抽抽噎噎地想。
刚才宁颂根本就没有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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