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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视频的光线和氛围就好不了了。
他有些忐忑地给自己调整好角度，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漂亮更精致……早知道今天晚上‘云云’会给他刷这么多，还愿意打视频，他就不卸妆了。
但李一岚也知道机不可失，比起化妆，显然现在抓紧跟‘云云’培养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清了清嗓子，“姐姐~听得到吗？”
黎云轻“嗯”
了声，好奇问：“都这个点了你怎么出门了？”
李一岚状似无奈：“这不是空调电费太贵了嘛~习惯下播后出来吹吹夜风~”
他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灿烂一笑：“不过还要谢谢姐姐今天的赞助~接下来应该是开的起空调了~”
黎云也跟着笑了下，“那你可要好好发挥，对得起这些电费。”
李一岚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他挑了首舒缓的歌，在夜晚的背景下开始低声哼唱。
李一岚开始唱歌后黎云就没再出声了。
她静静听着手机传来的温软的音色，似乎是刻意夹了点嗓子，却并不影响它好听。
……唔，其实李一岚好像比宋邵伊更适合当点歌主播吧。
李一岚唱完，小心观察手机里的黎云，“姐姐还想听什么呀~”
黎云：“你继续吧，我没有特别喜欢的歌。”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李一岚还是很有心机的，每一首歌结束都要跟黎云闲聊几句。
黎云一开始还会搭话，后面真有些被哄困了，反应慢了几拍，并觉得这人怎么话这么多，还能不能好好唱歌了。
李一岚当然看出黎云有些困了。
但他……暗暗握紧了手机，声音忽然低落下去抖：“姐姐，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想了想，还是不应该隐瞒……我、我其实是男生。”
他说完就低下头，睫毛颤颤，一副紧张又害怕被讨厌的模样。
视频那头，黎云歪了歪脑袋，因为困倦被拖长的语气很平静：“……哦，我知道啊。”
李一岚：……？
他猛地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震惊，声音都破了：“你、你知道？！”
李一岚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好不容易决定赌一把，先坦白，然后卖惨、博取同情心……现在全都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我知道啊”
砸得粉碎。
——哪里露出的马脚？不、不对，现在该怎么办，他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继续从‘云云’这里捞钱……
而黎云看着视频里男生那呆滞又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要睡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她懒洋洋地说完，就挂断了视频。
李一岚被笑得耳根一下子通红，却好歹松了口气，他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他看了眼结束的视频通话时长，只有半个多小时。
李一岚不知道自己胸腔里涌动的这种情绪是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有空把页面切到了音符直播后台，仔细去看收益结算。
个、十、百、千……万。
‘云云’晚上随手给他的一点打赏，扣掉平台分成之后，居然还有一万多。
李一岚抿着下唇，眼里忽地闪过一抹光亮。
这笔钱……他好像今晚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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