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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直接停下来盯着看，沈栖被看得耳根发热，下意识想缩一缩，却被苏衡手里的链子轻轻一拉，只能继续抬着头往前走。
这些男人怎么都喜欢玩强迫人前露出啊，这是沈栖最不喜欢玩的方式之一，最讨厌这种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看了。
到了登记处，负责的长老抬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目光在沈栖的项圈和苏衡手里的铁链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表情从错愕变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沉默。
在外门当中，苏衡怎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存在，怎么跟魔道弟子一样，玩起了这种。
把身份玉简递过去，语气平静：“外门弟子登记。
沈栖，我的道侣。”
长老的手顿了顿：“道侣？”
“嗯。”
“项圈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情趣，长老不必在意。”
苏衡点头，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长老：“……”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看了看苏衡正常无比的表情，又看了看沈栖被链子牵着、并没有反抗的样子，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开始登记。
玉简录入、身份牌发放，一切流程走得很快。
等沈栖接过那块写着“外门弟子·沈栖”
的身份牌时，长老才低声叮嘱了一句：“既是道侣，就好生相处。
外门规矩还是要守的。”
这是在提醒苏衡不要太过招摇，可苏衡才不管呢，生怕一个不留神，缚灵体会被别人拐走，他哪怕自毁名声，也要告诉别人，沈栖是自己的，少来打她的主意。
对长老应了声：“知道。”
然后拉了拉手里的链子，带着沈栖转身离开。
一路上，沈栖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探究、惊讶、甚至有些探究过度的视线。
她小声问：“真的要一直戴着吗？”
苏衡头也不回：“嗯。”
“在宗门里也是？”
“在宗门里更是。”
苏衡的声音淡淡的，“既然是我的道侣，就让他们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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