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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被光线刺得眯起眼，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下次能不能换个大一点的？”
“再说。”
被一连关了这么多天，除了人差点被关傻了，修为实打实上涨了，这才几天功夫，沈栖已经炼气二层了。
可身体和心里那点被彻底关起来的憋闷，怎么也散不掉。
回床上睡了两天后，沈栖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想出去透透气。”
正在给她重新调整绳结，苏衡动作顿了一下说到：“现在外面还有人盯着你呢。”
“就在外门转一转，不走远。”
“真的闷坏了。
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真要出问题。”
苏衡沉默了很久，他检查完她身上的绳子，又摸了摸她脖子上的法器项圈，最终还是不太放心地皱起眉。
“再商量。”
两人来来回回说了好几次，沈栖保证绝不乱跑、绝不主动跟人接触、随时保持联系，甚至于说跟上次一样，让苏衡牵着自己出去都行。
再考虑到，万一真的把沈栖给憋坏了，滋生出点心魔一类的玩意，到时候更麻烦。
商议了一番后，苏衡坚持必须有足够的限制，才能放心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最后，苏衡妥协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副精铁脚镣，上面同样刻着细密的禁制符文。
“可以出门。”
“但脚镣必须戴，项圈也不能摘。”
看着桌上那副脚镣，沈栖嘴角抽了抽，苏衡却已经俯身，把冰冷的金属扣上她的脚踝，锁芯“咔”
的一声合拢。
两只脚之间的链子不长，刚好够她小步走路，却绝对跑不快，也跨不开大步。
“现在外门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戴着这些出去，反而不会有人敢随便上前。”
“谁再敢多看，就是在挑衅我。”
苏衡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动了动被镣铐锁住的脚踝，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还带有流光在上面流转。
项圈还在，脚镣也在，可至少，她能出门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了。”
翌日一早，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苏衡替她整理好衣摆，遮住身上大部分的麻绳，只有胸口处露出一个绳结，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上的精铁脚镣无法遮挡，只能暴露在外面。
“走吧。”
苏衡牵起项圈另一端的铁链对着沈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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