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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已经是冥帝了，亡灵大军什么的尽管往我身上推，林北北这么爱我，她不会怪我的。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还需要她，不敢跟她撕破脸，不是吗？”
系统：“……”
我差点就信了。
可话又说回来，郁恕这段时间确实做了不少事情，至少借林北北的手成功吸了叶星澜和檀晓惟身上的气运把自己的境界弄到了化神境，是这个世界仅次于罗睺罗的存在。
只需再吸罗睺罗一半法力，就能原地飞升，到时候无声无息杀人夺气运轻而易举。
等拿到这三个气运之子身上的磅礴能量，系统将自动升至顶级。
顶级系统不用亲自执行穿越任务，它将与穿越者林北北毫无瓜葛。
就算她发现了又如何？
其实它和林北北的短期目标一致——让郁恕变强。
干就对了！
“这汤里搁了什么玩意儿？”
系统没接话，郁恕当它默认。
“三恶，五邪，七毒和九九不死。”
系统声音嘲讽，“妖族最著名的淬骨锻筋汤，这味道怕是王族的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
放心，你死不了的，林北北那么喜欢你，她舍不得。”
郁恕：“……”
还真特么在炖汤。
“郁恕，醒醒，不能睡。”
是林北北的声音，听起来挺关切。
关切你拿我炖汤！
郁恕缓缓睁开眼，感觉身体变得很轻，他忍着疼抬起手臂，水面上隆起一截白骨。
郁恕：“……”
肉都炖没了。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好疼啊！”
这回郁恕没演，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北北上半身倾下来，手掌撑缸边注视着他，声音堪称温柔：“再忍忍，天亮就不疼了。”
“……好。”
小徒弟垂下颤抖的眼睫，乖巧到令人心疼，林北北差点心软。
下一秒，她听见了“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
浸在水缸里的小徒弟突然抬眼，把一双鹿眼瞪得溜圆，却无法聚焦，口中呜呜喊着疼，只剩白骨的手臂伸出水面架着缸沿要站起来。
这时候出来，人多半要废了。
林北北弯腰去按郁恕的肩膀，郁恕拼命架起身子想逃，猝不及防之下，两人脸对脸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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