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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那篇文章，想起了温凭澜少有的暗淡的表情，想起了昨晚那个触碰。
他本来已经忘了的。
元律猜自己估计说动了，于是拍拍鹿的肩，“为了理A的荣耀。”
鹿鸣没搭理她，给围巾收了个边。
往桌上一放，织完了。
大家非常捧场都极力赞美了这条围巾极大满足了小鹿同学的虚荣心，他把围巾塞进了袋子，转了转脖子，少有的放松，好像真不在意名次了一样，当然这只是暂时，鹿鸣的本质还是那个虑焦的TOP癌。
于是他说，“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吧。”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打响鹿鸣就在元律她们的撺掇下收拾好心态，“为了理A的荣耀。”
他在心里这样宽自己的心，然后拎上礼品袋出了教室门。
温凭澜一出来就看见了鹿鸣，对方靠着栏杆站着，对他挥了挥手，笑得神采飞扬，一副少年意气的样子，温凭澜深呼吸两次才没露出傻笑，“走吧。”
鹿鸣朝他迈了几步和他并肩往校外走，他把右手的袋子递给温凭澜，“生日快乐！”
温凭澜受宠若惊似地接过礼品袋，上面的映画是一幅油画，梵高的《向日葵》，“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鹿鸣真得只是随便拿的，只好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温凭澜被他直男到了，拉长声音说了一句“好吧。”
就打开了袋子，里面装了一条灰色的围巾，还在底端打两条白杠，手感很好，温凭澜没忍住又捏了一下，觉得像鹿鸣的头发，毛绒绒的，“好漂亮，昨晚买得吗？”
鹿鸣见他喜欢，颇为自得，“我织的，厉害吧。”
温凭澜侧过脸看着鹿鸣，“你织的？”
见鹿鸣点了头，他没忍住咧开嘴笑，眼睛眯着，显得不太聪明，鹿鸣很少见温凭澜失去表情管理，觉得新奇，被他带着傻笑了一声，和他勾肩搭背，“我这手艺怎么样？”
他这伸手一带把温凭澜拉得更近，两个人近乎脸贴脸，温凭澜只觉得耳边一热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好附合了两句，其实这么随手一揽之后鹿鸣也有点后悔，觉得两人挨太近了，想撒手，但他看到温凭澜垂着眼看围巾的那种欣喜与受宠若惊之后，尴尬和后悔都没了，只能闻到一点清新的木质香，于是他一时脑抽没忍住问，“兰花，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温凭澜露出了被抓包的表情，推翻他刚刚觉得鹿男是直男癌的想法，“嗯。”
鹿鸣分明就是精致男孩。
“抹了一点在耳朵后面。”
鹿鸣凑到他耳后闻了一下，“靠，好香啊。”
站在他们后面的元律和方草真是连夜在崆峒山买下别墅。
元律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一眼温凭澜的背影，“可怜孩子，落到了鹿渣男手上，啧啧啧。”
方草觉得这个“啧啧啧”
就很灵性，“无形撩人最致命。”
她感概了一句后突然有了灵感，“其实我突然觉得他俩很适合ABO，鹿哥纯A，温老板A装O，然后鹿哥可以上演经典的调戏不成反被草。”
元律：“妈妈饿饿饭饭。”
以及“闻一个O的后颈还夸一句就是性骚扰。”
甘冬至跟着他们，被迫大开眼界，“不用这么快就代入了吧。”
“嘿。”
元律发出杠铃般的笑声，“你不懂，这种抛弃良知的快乐。”
甘冬至：“谢谢，完全不想懂。”
好可怕啊，和《大跨》一样可怕。
等温鹿二人坐上的士，温凭澜才重新管理好表情，不再像个二傻子一样笑，鹿鸣觉得现在气氛不错，于是不经意地提起了沈诺去跳女团舞的事，温凭澜听后哭笑不得，“你从哪儿听的，我们班的节目是交谊舞，沈诺跳男步。”
鹿鸣有点担心温凭澜也要跳，为此拒绝参演他们的歌舞剧，于是问他，“那你参加了吗？文A男生很少吧。”
温凭澜心说机会来了，摆出忧郁的架势，“他们没叫我，我有点四肢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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