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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搞不清楚，为何此时她的心会这么的难受……
南桑吸吸鼻子，她看向还躺在屋前地板上的方喻之，莫大的悲痛席卷着心头。
年少之时受尽折辱，那时候她总在想，这片阴翳的天空，有朝一日能否落下一道光芒。
后来光芒真的出现了，没过多久也黯淡了。
事到如今，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
她运转着体内的灵力，一个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阵法慢慢形成，将她与方喻之笼罩其中。
阵法刻画着复杂的咒文，南桑轻启红唇，口中吟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
萧琉璃瞧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皱起了秀眉，低头问着关在笼中的拂苏，“她这是要做什么？”
拂苏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久久未置一语。
却是一向沉默寡言的白灵汐轻声道：“以命换命。”
苏霁风若有所思着，萧琉璃继续追问，“什么意思？”
“南桑的母亲不受老阁主待见，连带着对南桑也极为的厌恶。
如今看来，她能留在炼器阁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听完拂苏的一番解释，萧琉璃仍是一知半解的，她不悦的撅起嘴抱怨，“你们怎么都卖关子啊，我都听不懂。”
苏霁风惊呼一声，可算是将所知道的一切串联在了一起。
他当即扬声道：“估计南桑的母亲也是以命换命，才能继续生活在炼器阁里。”
身为为世人所厌弃的扶桑人，他们嗜杀，南桑的母亲向来是老阁主极为厌恶之人。
她若死了，就凭南桑身上流着扶桑的人血液，就算是老阁主的亲生骨ròu，想必他也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
拂苏轻轻叹了口气，“我猜让她母亲以命换命的对象是未晞，如若不然，她不会因青鸾和未晞长得相似，而痛下杀手。”
这厢，南桑垂下眼睑，慢慢站起身来。
她素手一挥，方喻之的高大的身影漂浮在了半空中。
她张开双臂，任由裙裾飞扬，任由身上的灵力以及血脉之力全部涌进了方喻之的身体里。
第五十二章：孰是孰非
第五十二章：孰是孰非
事已至此，关于清虚道观祭祀一事，已经拨开云雾见月明，他们都对此事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可——
苏霁风有些费解地问，“你说，南桑费了那么多功夫制作了那具身体，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舍弃生命去救方喻之？她至始至终喜欢的到底是谁。”
闻言，白灵汐清冷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进他们耳中，“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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