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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看的。”
顾长凌将他抱起来。
九黎挑眉，怀疑道：“你没看？”
顾长凌捏捏他的屁股，边往灵泉室走，一边诚实地说：“就看了凤斯斓画的一张，正在脱衣服的图。
一想到他，还有那些狗东西写写画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着你，还是不穿衣服的你，我就受不了，全删了。”
还嗑糖呢？
□□都吞了几百吨好吗！
现在想起来，他心里还很不舒服。
九黎没想到是这样，发出“同情”
的大笑声。
看他心花怒放的模样，顾长凌刚烧起来的怒火就熄灭了，嘴角也染上笑意。
进了灵泉室，顾长凌抬脚在一块红色地砖上踩了踩。
地板上的白玉砖移开，露出一口冒着热气的灵泉。
这是温泉。
白色暖玉铺就的地面上，还有三块不同颜色的玉砖。
蓝色是冷泉，绿色是滋养药泉，金色是疗伤药泉，与红砖一起，构成好看的菱形。
顾长凌帮他脱了衣裳，小心放进温泉池中。
比泉水还烫的目光，在他身上每一寸梭巡着，流连许久。
顾长凌低头亲了亲九黎的额头，温柔道：“小九泡一会儿，大哥去厨房看看，今天吃什么。”
他起身要走。
九黎拉住他的袖子，枕着白皙的手趴在池水旁，笑盈盈地问：“师兄，不一起吗？”
“……”
顾长凌的眸色蓦地一深。
他蹲下身，一手抬起九黎的下巴，一手贴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点危险，道：“真的想让我留下来？”
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九黎心脏砰砰乱跳，抬手想抱他。
顾长凌低声说：“我不在乎什么元婴不元婴的，你若想要……”
九黎抬起的手立刻收了回来。
“滚去做饭！”
背过身，挥着手，特别翻脸无情了。
顾长凌气得咬住九黎的耳朵，听他疼的嗷嗷叫，这才感觉心气顺了。
九黎捂住耳朵，震惊道：“大哥，你真的咬啊？”
看他瞪圆了眼睛，顾长凌恢复笑容，掐了一下他的脸，“你自找的。”
他志得意满地走了，留九黎在温泉里呆了一会儿，摸摸还留着牙印的耳朵，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突然发现大哥的眼眸，比以前更有温度了。
大哥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而他……
九黎把脸埋进泉水里，不多时，一串接一串的气泡冒出水面，在触碰到空气时炸开，释放出满满的甜蜜。
没办法不喜欢啊。
泡完灵泉，九黎通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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