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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围观之人看来，这一道雷劫同样很快散去。
但在雷球之中，顾长凌却被逼到了极限。
丹阵一次次叠加又破碎，剑域里的星辰破碎再被点亮，顾长凌在瞬间使出九十九次《长相厮守》，勉强才扛住了这一道雷劫。
雷球散去，小黑剑再度开始吸收细碎的雷光。
顾长凌半跪在地，接连吐出三口血。
他身上伤痕累累，肉眼可见的地方，有几道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凝在伤口处，肉眼不可见之处，他的筋脉也出现了细碎的伤痕。
伤的不轻。
他身形一晃，九黎与他脱离融灵状态。
九黎蹲在他面前，顾不上心疼，一连打出无数疗伤丹阵。
地级丹爆开，道蕴成阵，在九黎的手诀牵引下，贴附在顾长凌赤裸的上半身。
“大哥。”
“我没事。”
顾长凌握住他的手，抬头看向天空，天罚劫给了他们两个呼吸的喘息时间。
再看脱离融灵状态后的灵精，它们嘴里咬着一根灵脉，灵脉的灵光已经去了三成。
顾长凌拉着九黎站起来，对他张开手，“来。”
九黎却摇了摇头，反而对他伸出手。
顾长凌眉头一皱。
他明白九黎的意思。
虽然融灵状态下，他们的肉身神魂元婴都融为一体，但还有有主次。
前两次雷劫，就是顾长凌为主动方，他的肉身承受了最大压力，而他不肯通过契约转移伤害，所以他受了伤，九黎却完好无损。
九黎拉住他，“相信我。”
顾长凌咬了咬牙，眼看时间已经不多，只得道：“莫要逞强。”
“嗯。”
九黎答应了。
顾长凌这才与他融灵。
空中，只剩下“九黎”
。
灵精再度投入九黎的肉身，那一条极品灵脉也分化成两道灵光，融入九黎的水木灵根中。
小黑剑飞回九黎手中，原本银蓝色的剑锋变成了银紫色，青色的异火包裹着剑身，一只蓝眸白猫从小黑剑里跃出，落在九黎肩膀上。
而星辰大海也变成晴空万里。
天空和白云，阳光与风，都化作剑意。
有两缕阳光落在九黎身上，以守护的姿态。
这是顾长凌所为，九黎笑起来，摸了摸阳光。
三九雷劫，就要降下。
青色火焰颤了颤，感受到雪神麟的不安，九黎握紧长剑，灵力灌入剑身中。
“别怕。”
“……嗯。”
雪神麟明白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怕也没用。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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