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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顾清太累了一上车就瘫在后座。
司机师傅哼着小曲，按照导航小心翼翼地开车。
手机连着一阵振动，顾清摸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宋杉发来的微信。
午夜的街道，斑斓的灯光透过车窗，短暂地停留一下便又瞬间离开。
顾清想起当年的事情，心里更加的烦厌。
她甚至都不知道，刚才宋杉在她面前，是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和她说话的。
然顾清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即便心里厌恶极了宋杉，可面上她还是保持一定的礼貌。
面对宋杉装作熟稔的话语，顾清只好不冷不淡地回复。
她退出聊天界面，又看见头像是红狐狸的发过来一条微信。
“是不是累着你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睡觉。”
才看完对方又发过来一个表情包，就是上次秦抚发过来，被胡啸风看见的自拍，表情包上又写了“么么哒”
。
“不许回我了，好好休息！”
又配上一个小狐狸k的动图。
动图里小狐狸摇着大尾巴，模样憨态可掬。
现在来给她撒娇卖萌，之前的时候饿狠地跟大尾巴狼似的。
顾清哼了一声，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是微微上拂的。
一身振动将顾清的思绪拉回，她以为又是秦抚发的表情包。
指纹解锁一看，却发现是宋杉发来的微信。
不知道是为了弥补不能聚会的遗憾，宋杉居然发来一大串嘘寒问暖的话。
可顾清看在眼里，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开车的司机师傅闻到空气中的酒味，时不时就从后视镜看一眼，担心顾清吐后座。
他一看，顾清是笑着的。
他再一看，顾清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生气。
司机师傅咽了口唾沫，时刻注意着顾清，担心她从后座扑上来撒酒疯。
因为宋杉的叨扰，司机师傅送顾清到了小区门口时，她就没正经闭过眼睛休息。
“我到家了。”
顾清不太喜欢当面拂人面子，只是隐晦地说了一句。
也是恰巧，宋杉那回了句早点休息便不再说话了。
顾清长叹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朝着自己的楼走去。
机场，宋杉抱紧了程家康，依依不舍地说道：“我们是牛郎织女嘛，也太可怜了吧？”
一个小时前，程家康收到消息，和美国公司那边的会议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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