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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我还是弱弱的道了歉。
hao抬起眼眸，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我的倒影，这一刻，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讨厌我自己。
“抱歉，hao，但是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开吧。”
我这样说着，看着hao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黯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几乎看到在他瞳孔深处游移的黑色雾气。
没等我看仔细，hao垂下了眼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嗯。”
我松了口气，但是心里又有些莫名的情绪，我向他挥了挥手，转身想走开，但是hao又叫住了我：“凉子。”
我疑惑的转身，在心里问他有什么事。
hao指了指我本体刀上的珠链，露出了一个与初见时一般的笑容，这个笑容虽然也很温柔，但是却充满了虚假的意味，仿佛表演一样，只是一层假面，他说：“你能把那串珠链送给我吗？”
我晃了晃刀柄，珠链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无惨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珠链只能像是真正的死物一样，直直的垂坠着。
“不行啊。”
我无奈的拒绝道，“想必你之前也从我的心声中听到了，我不是人类，而是刀剑付丧神，这把刀就是我的本体刀，包括珠链都是我本体刀的一部分，无论是哪一部分被破坏了，对我来说都很麻烦的。”
“如果被破坏了，会怎么样？”
hao这样问道，我们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交流着，即使他能听到我的心声，却还是耐心的听我把话说完。
而我，虽然知道对方能听到我的心声，但还是一直将想要表达的话说了出来，我总觉得，这样的话，也许我就会专心于自己现在所表达的事情上，就不会想到不该想的事情。
“如果被破坏了，我可能会死。”
我想了想，想起了刀剑付丧神们给我科普的小知识，本体刀是一体的，如果某个部分永久被破坏，不能在手入室修好的话，可能就会被碎刀重锻，因为本体刀被破坏，基本意味着刀剑付丧神的死刑。
“会死……是吗？”
hao的声音沉沉的，在我再一次试图向他告别时，他又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你不是要去通灵王大赛决赛区吗？如果没有人带着你一起，你是基本上到不了那里的，我先带你去赛区所在地，你再跟我分开好吗？”
“我不会再问你问题了，凉子。”
hao的神色里带了一丝祈求，“我不会试图窥视你的过去了，这样可以吗？”
我看着他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袭来了，我有些迟疑地把之前被他岔开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我们是不是认识？”
hao便垂下了头，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嗯。”
“你是谁？”
我询问道。
但是hao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抬眸，用那双几乎黯淡了的眸子看着我：“再陪我一段时间好吗？凉子。”
他笑了起来：“在我最后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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