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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邈邈终于要开窍了么！
“我生什么气？”
茹邈依旧面无表情。
“邈邈，你别生气，我这些天的确超级忙，所以就买来得及和你说，我最近在考察市场呢。”
林昭衍真诚讨饶，甚至凑在茹邈旁边做鬼脸。
“我怎么可能是进了大学忘了发小的人呢，不然罚我就长鬼脸这样......”
见周围人都往这边瞅来，茹邈猛地拍向林昭衍脑袋，瞥了他一眼。
“停停停！”
“嘿嘿。”
林昭衍被拍了还在笑，“邈邈你不生气了吧？”
茹邈不回答他，只道：“你考察什么市场呢？”
“这还多亏了你最开始帮了我呢。”
看出茹邈没生气了，林昭衍笑眯眯，“你猜猜？”
“我帮了你？”
茹邈皱眉，“猜不到，你直接说啊。”
“好吧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了。”
两人走进了食堂，林昭衍非常自然地将书包放到餐桌座位上让茹邈看管。
“其实......就是家教市场啊。”
茹邈微微一愣：“家教市场？！”
“确切来说，是补习市场。”
林昭衍从书包里掏出钱包。
“这些天通过种种调查，我发现这个市场是个巨大的空白，公营私营都没有，完全是一片可以大展拳脚的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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