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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是何等绝望、何等崩溃，我知道她爱他，但也有那么一点儿恨他。
他无数次的伤透了她的心，她清楚他并不在乎他……她是个聪明姑娘，真的，她想走出来。
她试过。
——我明明帮了她啊？！
“我搞不懂，你别想骗我，哈莉…这到底又有什么不好？你不必再惦记他是否思念你、惦记你、想召回你来利用你了，你，你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
“我不需要你帮我做选择——而且你只是想救那只小鸟！
就只为了一个罗宾！
就只为了一个罗宾！”
我突然有点儿生气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很震惊，甚至是很失落。
她一直以为她的布丁无论会得到怎样的结局，都注定会和蝙蝠侠有关。
他们一直纠缠不休，像一个骑士在和自己的影子搏斗，他们难解难分。
她怎么都想不到，小丑被迫迎来沉眠——而其原因，竟然是因为那只小鸟，一个罗宾。
但我还是不喜欢她的说法。
那孩子…那孩子和他爸爸是不同的。
是两个人，两个个体。
我不喜欢把谁当成谁的附庸，我妈咪教过我的——孩子和父母不同，孩子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我被教得很好！
于是我化作一团灰雾，一下就包裹住了他们两个。
我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令他们回忆起过去的某些时刻——我让哈莉想起他们分开时她是何等绝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让她记了起来。
她恨他。
就像每个没被善待的女孩儿，都会憎恶自己那糟糕的前男友那样。
她恨他。
“他让你受苦！”
我如鬼混般呢喃着，模仿着动画片中的巫婆，诱惑眼前朋克过了头的‘哥谭公主’：
“他让所有人都难受——他根本就不讨人喜欢！”
“只有你爱他，你爱他爱的好艰难——好痛苦——哈莉，哈莉宝贝……”
“让我帮你，让我帮你抹掉他，让我帮你——忘记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熊的人外程度比克里斯还夸张的！
而且她对亲密关系的定义也比较古怪，她完全理解不了哈莉对小丑的爱恨。
要是她想，真的能成为哥谭一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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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咪大家，等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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