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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清玉伸手轻轻拂过，又道：“让你练的剑如何了？”
剑？
白小果听着这话一时没回过神，以至于傻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
清玉自然也注意到了，眉间皱的又紧了些，冷声道：“一个午后都在玩？”
话音里边儿还带上了一抹凉意，显然是不高兴了。
“没。”
白小果一听知晓这是想岔了，忙摇了摇头，又道：“只是剑没练好，怕师兄你责骂我。”
与其说是没练好，不如说是根本没练会。
对于剑谱上的招式他也都记了个全，可要用到剑上时却又记不过来，尤其是一旦大乱就不会使用了。
再者还有第四招总是出错，一个下午就没对过。
这让他很是无奈，可却又不知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
唉——
他悠悠地叹了一声气。
“练一套我瞧瞧。”
清玉听着他的一声叹气倒也没再说些别的，摆了摆手示意他练剑。
白小果见状点了点头，将茶碗中的桃花茶喝下后就取了剑练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清玉就在边上瞧着，他这练起来也是格外认真，一招一式都铆足了劲。
不过再入第四招‘百叶飞花’时他却又出了错，甚至不稳险些从半空中摔下去。
好在及时稳住，他侧身落在了地面，下意识又往床铺上瞧了瞧。
他见清玉半倚着躺在那儿，白皙如玉的指尖撑在额间，美眸半阖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瞧了一会儿他止住了往下练的动作，出声便要唤他。
只是他这话还未出，就见方才还毫无动静的清玉先有了声音，道：“看我就能练好第四招了？”
话音清冷不已。
“额。”
白小果听着这话当即知晓这是没睡，并且还将自己的招式都给看了个清楚。
他攥了攥衣裳，讪笑着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往下练。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外头已是深夜。
这练了一晚上白小果也是有些累，虽说中途仍是错了几回，但依着清玉的指导好了许多，他也摸到了些精髓。
而后头清玉便没再出声，只剩下他一人独自练剑。
没了话音后屋里边儿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剑刃划过半空传来了嗖嗖声，清脆不已。
待片刻后，他在最后一招‘飞花落叶’后收了剑，同时也惊觉自己对百叶剑法的领悟又上了个阶层，几个常出错的地方也不再出错，当真是惊喜。
意识到这，他欢喜的回过了头，笑着道：“师兄，我好似会”
了。
这话还未说完他便立马止住了话音，就见清玉合衣躺着，青丝绕着指尖落于软枕边，面容上的倦意更是愈发深邃。
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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