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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最终，老人只回了一句。
薛菀菀气炸了，“你就这么包庇他吗？”
分明杀了殷询，灭了成千上万的人，居然还能得到嘉奖！
“歼灭入侵者，予以嘉奖，是正当流程。”
在吩咐打扫战场后，沈浩澜看向薛菀菀，幽暗的瞳孔里，反射着凌厉的冷光，“一个倾羽，不够你收敛心思。
今日殷询的结局，总能让你明白，我的底线在哪里。”
薛菀菀全身都在发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殷询会死，原因在于她。
“你说的对，是我害了殷询。”
薛菀菀低下头，心底酸酸涩涩的，像是压抑着一块巨石。
她猛的抬起头，愤愤质问：“但你可以不杀他，明明有办法避免，我那么恳求你，你依然杀了他！”
薛菀菀就不信，以沈浩澜的能力，会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大概因为殷询的死，薛菀菀脑子里很乱，说的话也不经过大脑：“殷询要的是我，你可以交出我，甚至你的长官也有意答应殷询，都是你！
是你的私心，是你在嫉妒，是你公报私仇，殷询才会死的！”
薛菀菀肆意宣泄着，狠话脱口而出：“你这么强势霸道，丝毫不顾我的感受，只会让我恨你！”
沈浩澜看着发泄怒火的薛菀菀，难得轻笑了一声。
招惹殷询，和殷询在树上拥吻的时候，又何曾想过他的感受？偏偏敢质问他，说他不顾她的感受。
他的小妻子，当真双标得可以。
“那天晚上，在浴室里，我说的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沈浩澜收敛了笑。
薛菀菀火大，很冷硬地呛声：“不记得！
不记得！
你说了那么多废话，我哪里记得是哪一句！”
沈浩澜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既然这么久时间，你都没有学会爱一个人，那就先学会恨吧。
沈浩澜收回视线，吩咐作战会议室的下属们，“到中午了，先去食堂用餐，下午整理出作战报告，拿到我的办公室。”
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薛菀菀，冲着他的背影吼着：“我恨你，沈浩澜，我恨你！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沈浩澜顿了两秒，才转身看向薛菀菀，冷冷开口：“都出去。”
摄于他的压力，作战会议室的下属们，一个个溜得比兔子都快。
最后一人还很贴心，把门给锁上了。
“干什么？”
薛菀菀的气焰弱了点。
对上那么冷酷的沈浩澜，她心里有些怂，但输人不输阵，“你就算能霸占我的身体，但也得不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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