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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骁焱提醒，又看薛菀菀脸一扭，拿后脑勺对着他。
他心有一抹无奈，这个小祖宗，真的只能哄着顺着。
背后有些窸窣声，听上去像是在脱衣服。
薛菀菀竖着耳朵，眼珠滴溜溜转，想转过去看，又碍着自己的面子。
“坐在衣服上面。”
莫骁焱去拉她的手腕，“宛宛，听话，要怄气，也不能伤了自己。”
“我才不会自找罪受。”
薛菀菀傲娇着轻哼，转过来的小脸上，眉飞色舞着，盈盈漫着笑意，“你先告诉我，你刚刚想干什么，结果又退缩了？”
莫骁焱眉目微垂，握着薛菀菀一只小手，指肚轻轻抚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
她的手指很漂亮，葱白修长匀称，指甲也修剪得圆润，上面布着粉霞，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宛宛，我们结婚吧？”
莫骁焱忽然抬眼，月色下的眉目缱绻柔情，眼神那么专注，像是他的全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薛菀菀差点溺死在这样的深情里。
她的心弦微微颤着，手指下意识用力，也不知道到底想抓什么。
“我答应你。”
薛菀菀软软回答，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含着无限的期盼，“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允许抛下我！”
莫骁焱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微微上扬，又恢复往日儒雅含笑的面孔。
“我只能保证我的态度，这一生一世，我对你，永远忠诚、钟情、衷心。”
他缓缓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吻，“一生一世，足够了，宛宛。”
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得到一生一世的爱？
更何况，不是一生一世，而是七生七世，都爱上了同一个人，为她倾心，因她痴狂。
薛菀菀的心一沉。
莫骁焱的答案，虽然说得委婉，但和叶飏的一样，这一生爱她，无怨无悔，但结束了一世，不愿再和她有牵扯。
爱、恨、情、痴，一切的一切，都结束在这短短的一世。
“为什么？”
薛菀菀恼怒，因为血气上涌，脸蛋红彤彤的，声音都蛮横起来，“你向我求婚，我都已经答应了，结果你的婚姻有保质期，这一世，你还能活多久？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面对她的质问，莫骁焱依旧含笑着，儒雅如漫漫春风，精致的面孔上，像是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
“所以，我退缩了。”
他如是说。
薛菀菀一怔。
“你刚刚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又退缩了吗？”
莫骁焱微笑着，柔软的眼神里似有落寞，“我想吻你，想向你求婚，想在这短短的一生中，完成我曾经那么期盼的一件事，让你穿上洁白的婚纱，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在最后，他退缩了，放弃了。
“曾经期盼？”
薛菀菀委屈，声音有点颤，“现在不期盼？”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莫骁焱虽然在她面前，却给她无限遥远的距离。
咫尺天涯，原来是这样的。
“你不爱我，宛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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