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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长桀想抱着顾一回州海省内时，顾一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收紧，有苏醒的迹象。
长桀僵住，然后闪身到一处坍塌的高楼上，把顾一放在废墟顶上，自己背过身蹲在旁边。
像是在逃避般。
不一会儿顾一眼睫微动，慢慢睁开双眼。
入目是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和一朵还未来得及消散的蘑菇云。
顾一思绪有些混乱，盯着蘑菇云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他猛地回神，身体蜷缩抱住剧痛的脑袋。
无数记忆闪过他眼前，有长桀杀人的记忆，有长桀说他是宠物的记忆，更有长桀提刀砍向幽蓝蘑菇的记忆。
瞬间顾一就知道自己是着了幽蓝蘑菇的道了。
这个地方幽蓝蘑菇太多，竟然让他都陷入了幻觉。
他赶紧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长桀，小声叫道：“长桀？”
长桀没有理他，依旧是背对着的模样。
“长桀？”
依旧没理。
顾一忍着头痛，手臂颤抖地撑起身体，扯了扯长桀的衣尾。
一下。
两下。
三下。
长桀这才转过身，沉沉地看着顾一，用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顾一知道长桀的脾气，自己之前说她不是人类，她肯定不高兴。
不高兴就要软。
“对不起。”
他两指夹住长桀的衣服，轻轻扯了几下，像是在撒娇：“我错了。”
同时眼睛也小心翼翼地看着长桀，像是无辜，也像是委屈。
长桀眼睛一斜，冷漠地把头扭了回去，还是不说话。
这个人类已经不可爱了，她也用不上养宠物了。
顾一见这个方法没用，舔了下干涩地唇，突然用力把长桀推到，压在废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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